他想起来了,他和温客行回了房,也上了榻,衣裳更所剩不多,然后,他压着温客行,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印象好像是他忙…接着一切陷入黑暗。
原来是温客行怕被他反攻,所以动手打昏他——
“你对我下符,不就是想跟我行事吗?难得昨天那样的大好机会,我愿意好好疼宠你,你挣扎什么?”
言生的样子像个使坏的纨绔恶霸,在对良家妇女说:我想宠幸你,是你的荣幸,你该叩头谢恩才对。
“这种话,你不觉得由我说来比较合适吗?”
温客行想笑。用外貌来比较,他不认为他比言生阴柔,也不认为自己该是被欺的那方。
“不觉得。我也是男人,也懂男女之事,说不定技巧比你更好,为什么我不能是a?”
言生冷哼。
“因为你比我嫩呀,男孩。”
行事技巧大抵也是看书学来的罢了。
“阅人无数也不代表什么,老男人。”
言生坐起身,拾起衣裳披在肩上。
“我已经让阿湘送来热水,你去沐浴净身吧。昨夜你出了很多汗。”
温客行不急着套上衣物,反到替言生将一头青丝拢出衣领外,直直垂散在腰脊间。
言生没拒绝,因为他确实觉得身子黏稠得很不舒坦,需要好好刷洗一番。
氤氲的澡间,热气袅袅,言生轻轻地吁口气,双臂挂在澡桶边,身子放松的同时,嘴也跟着馋了。
他记得腰袋里的糖囊还剩下一两颗糖球没让他拿去喂鱼打牡丹,虽然这回的糖有些苦涩味,但先勉强拿来填填嘴。
“我饿了,帮我从腰袋里拿糖球来。”
言生奴役起温客行,也不介意让他看到他沐浴的情景。
两个男人嘛,又不是娘儿们,有什么好闪闪躲躲的?
“喏。”
温客行不但帮言生拿来糖球,还喂到他嘴里。
“这颗糖球是我糖囊里头的吗?”
他咬着糖,舌顶着糖球转,见温客行点头,他才困惑低语。
“怎么味道不一样?甜的…”
“不然糖该是苦的吗?”
温客行拉来椅凳,坐在澡桶边替言生梳洗长发。
“我吃了七天,确实是苦的,还正想托顾湘那丫头上市集替我带一包新的。但那些东西分明是我最喜欢的。”
心情恶劣,甜的尝到嘴里也变苦,酸的尝到嘴里也变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