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真的喜欢男人？”
“说实话，若你是女人，我反倒比较高兴。”
周子舒不避讳道。
“喔？怎么说？”
“至少对我而言，要拥抱一个女人比拥抱一个男人容易多了。”
他伸出长指，轻轻碰触着言生的脸廓。
“男人不比女人细致，还会有胡碴子，耳鬓厮磨的时候会不会像两把棕刷互相戳刺？男人身上没有女人的香味，反倒难免有汗臭，凑在鼻前嗅的时候，会不会像在闻着自己的臭衣服？”
周子舒收回手指，改用贴近的下颚磨蹭言生的鬓边，鼻尖贴在他的发间。
言生没有退开，反倒好奇想瞧瞧周子舒要做什么。
“言生，你身上有甜甜的糖香——”
“而你脸上只有刺人的胡髭。”
言生撇开头，不喜欢皮肤被搔刺得又痒又疼的触感，连发梢都还能感觉到周子舒呼出的热气。
“竟然喜欢男人没任何好处，你又为什么要舍女人而就男人？那多委屈你。”
“因为你是男人。”
虽然周子舒退开了些，但仍在言生一臂可及之处，所以言生仍能清楚看到他直勾勾的慑人眼神。
“因为我是男人？”
“因为你是男的，所以迫使我必须爱上一个男人，只要是你，无论男女我都要。”
“…我到底在你面前做过什么事？让你这么感动、这么印象深刻、这么——”
（这么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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