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最惨忍的地方在于——”
“从它发生的最初就已到达巅峰！”
“阿絮，带我下去，我不想再站树上吃冷风。”
言生边说边打呵欠，一路从现代逛到现在，整整二十四小时没合眼。
又于空中颠簸好几个时辰，就算不用他出力飞行，看着眼前呼啸闪过却又大同小异的暗夜景色也会闷到想打盹。
“那你究竟是爱你姐姐哪一点？”
周子舒依言跳下树，同时还想追问更多。
言生倦怠的打了个哈欠，揉揉眼，歪着颈，脑袋正好枕在周子舒的肩上。
这个姿势很舒服，加上周子舒的衣袍暖暖的，带些浅浅的薰香，在鼻尖徘徊着，那味道…让人心安。
（应该问问阿絮用得哪种香料薰衣…）
他的意识开始飘浮，无法专注去听周子舒放软放轻仿佛在哄着娃儿入睡的沉音。
他闭上眼，懒得再睁开，直到周子舒重复一回问话，他才应答——
“我喜欢她待我的方式，还有她每次叫我言生的时候。”
“她怎么对你，我也可以。”
周子舒难忍嫉妒，原先轻搁在言生腰际的手掌狠抡成拳，隐约可见浮现的青筋。
“……”
“你不信我吗？”
周子舒对言生的沉默感到焦躁，除天窗与旧部，他不曾对何人何事感到无法掌控的无力，明明自己表示明确，却无法让言生回应他，这让他想泄愤的恕天恕地迁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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