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把你当成奖赏,赏我勇气十足吗?”
言生尝到了淡淡的薄酒香,猜想温客行或许喝了点小酒,但他分不出来这酒是什么,不像是女儿红或竹叶青,便同样醉人。
“不,这是惩罚。”
这种惩罚再多他也不怕。
言生嗤笑地想。
但,一阵晕眩袭来,他拧起眉,双手必须附在温客行的臂膀间才不至于从假山上滚下去。
这感觉…像喝醉酒?
怎么可能?他尝到的,不过就是温客行口里一点也不烈的酒味,对于酒量不差的他而言,不可能会醉?
“你…”
“我说过,这是惩罚。”
让他枕在自己的肩窝里,温客行一手顺着言生的黑长发抚,一手托起他的腰,将他抱起。
“你这混蛋…喂我吃了什么?”
那怪异的酒香味一定有诡!
天,头好晕!不行,不能闭上眼、不能醉昏过去,否则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向人讨来的玩意儿,我记得他称它为——欢喜符。”
温客行喜欢他现在半睁着漂亮眸子看人的模样,他只消垂着颈,就能轻易碰到他气鼓的颊。
听名字就知道这玩意儿不是吃来强身治病长智慧的!
“你敢…”
“我敢。”
温客行轻易跃下假山。
“混账玩意儿——”
言生以为自己睡着了,但是又好像不是,他可以感觉到自己靠着温客行,一步步往厢房走近,他双眼迷蒙,犹如身处白雾里,方才的头晕目眩逐渐褪去,全身仿佛正热血沸腾,使他满身大汗,他大口呼气,像呼吸再多也不够。
他的汗水湿糊了脸蛋,连温客行的衣裳也无法幸免。
他吐出的气体拂在温客行颈间,连他自己都能感受到异常的气息,原先无力垂搁在身旁的手臂慢慢涌回力量。
你是在作死!
是你在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