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周子舒留在四季山庄,是真的想要保护他。
虽说四季山庄原本就是周子舒的。
可他要保护他的心也是真的。
他这么小心翼翼想要护着周子舒,他大少爷却优闲得不懂他的紧张。
“你再洗不完,干脆我去帮你算了!”
一具身体就两只手两只脚,能洗上一时半刻还真是离谱,到底身体有多脏?
“好啊,进来。”
某人口气根本就像是沉睡的梦呓,带着调戏的笑音,就赌言生没胆。
该说周子舒料错了,或是周子舒太了解言生的性子;悄悄一激,就收到最大成效。
“进来就进来!”
言生捉过棕刷,决定冲杀进去刷掉周子舒几层皮!
他五更天还强瞠着眼陪周子舒沐浴,有良心的人早该快快冲几盆清水,了不起再打些皂沫刷刷,还好意思蘑菇什么呀?
他困得要死,还被热气薰得头昏脑胀,没心情和周子舒客气!
“没见过哪个男人沐浴像你一样麻烦,娘儿们也不是这样!扭扭捏捏个啥劲——”
言生越过屏风,猛地打住所有唠叨,感觉喉头梗住了东西,紧紧缩卡着,无法出声。
那是一幅极美的画面。
周美人双臂轻舒,架在澡池畔,鬓黑的长发部分没入水面,部分湿漉地服贴在他肌理起伏的肩膀及胸口,衬着他同样漆墨的眼眸,烟雾与澡室里的燠热,让言生看得出神。
他以为,只有女人才会让人觉得合适上演这种沐浴的美景,却没想到一个男人也能洗得如此…艳情。
“我很高兴你对我的本来样貌露出如此满意的神情。”
周子舒取笑言生直勾勾巡视他身子的模样,仿佛在巡视所有物一般。
“满意个鬼!你身上爱多长几团肉是你自己的事!”
言生窘然的转开视线,快步走到周子舒背后的池畔,卷起衣袖,准备刷破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