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之巅，王凡手还握着弯刀，低头看着纪万古的尸体，大口喘着气。
他的眼角在微微抽搐，浑身都在发抖。
亲手处决纪万古，发泄出积郁已久的恨意，让他感到通体舒畅。
十万年前的仇恨，终于得报！
“至尊，还有各位师兄弟……你们在九泉之下若有感知，希望你们能够安息……”王凡仰起头来，看着蔚蓝的天穹，独眼中留下一行泪水。
十万年的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但这片天空，与十万年前的区别并不大。
这一刻的他，回想起了很多当年的事情。
这是他这十万年来……一直在刻意回避的记忆。
如今，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回忆了。
方羽看着王凡，又转头看向小球。
躲在方羽身后的小球，此刻也满脸泪水。
她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王凡的方向。
她似乎……也想起了当年的一切！
“师尊……”小球带着哭腔，喃喃开口，泪水根本止不住。
“放过我，放过我吧，我什么都已经说了……不要杀我，我不想死，不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