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站鬼畜区吵得很凶，但是江寒并不知道。
这一夜，他一宿没睡，都忙着研究系统的妙用。
“提升功法真气值，可以通过收集观众的情绪值。”
“想要其他的功法，有两个渠道，一是完成任务，二是自己去打掉厉鬼，有一定几率出货。”
等到他第二天一大早打开手机，才发现一堆消息疯狂涌入。
好基友胖子：“卧槽，江寒你牛逼啊，上哪儿找的演员啊？”
公司女神：“江寒你什么时候来公司啊，咱们约个饭？”
老板：“江寒你这创意牛逼，赶紧来公司，新媒体总监的职位给你留着！月薪2w！”
很显然，所有人都以为那个哭鬼是江寒找的演员。
这年头做新媒体流量的，各种奇奇怪怪的小视频并不少见。
江寒忽然想起来，公司所在的大楼，有些诡异的传闻，正好去看看。
九阳神功在手，自己目前就缺个输出型技能了，免得一天到晚纯靠内力锤鬼，没牌面儿。
江寒所在的是一家中型公司，几百个人的企业。
他一进门，胖子就凑上来了：“江寒你小子，一夜就成了互联网风口浪尖的人物。”
“那个没脸的鬼是演员吧？！怪逼真的，我看了半天没看出来怎么弄得特效啊。”
现在官方并未公开，也从不允许网上流传真实见鬼的视频，所以大部分人都在半信半疑之间，胖子这反应也代表了公司九成人的想法。
胖子话音一落，所有人都看向了江寒，眼中透着热切和好奇。
“嗯……假的。”江寒笑了笑，“咱们要相信科学，只要特效到位，看不出来很正常。”
周围人顿时莫名的松了口气。
还好没鬼。
“江寒，有空吗？”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公司女神萧晴走了上来。
一身ol装，画了个淡妆的她妥妥是九分以上大美女。
周围男同胞都开始哀嚎，女神以前对别人都是很高冷的，怎么会突然对江寒这么热情。
“没有。”江寒拒绝道，他并不想被人多问关于鬼的事情。
男同胞瞬间一片哗然。
秃头的程序员甚至把咖啡都怼鼻子里了。
尼玛……
女神主动找，这家伙居然还比女神更高冷？！
女神肯定要生气了！
程序员坐等女神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