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室凉吐出口气摇了摇头，把神原观的银行卡推了回去，只收下了现金。
神原观眉头一皱，冰室凉开价这么高却不肯多收自己钱，难道是不想教他真货？
冰室凉也看出了神原观的意思，十分严肃地抱着胸道“既然你交了钱，那我就给你上第一课。”
其实钱不钱的不是重点，冰室凉也根本不在乎。
他的家庭条件包括他自身也不缺钱，只不过他认为自己的功夫值这个价，自然要开高点才对得起自己这身本事。
其实他一开始要价就是两百万，五天吓走了七拨人后才把价格降低点，其实他是对这些人很不屑的。
无论哪个国家，什么朝代，从来都是穷文富武。
想学好武艺，连这点钱都不肯掏，心就不诚。
虽然他也知道人家只是过来学几招玩一玩，发个证书，系条带子拍个照片和朋友炫耀。
可这种人，他教了干嘛？
这个约莫二十三四岁的年轻男人前所未有的严肃：“各个国家，各种流派的传统武术之所以没落，除了墨守成规不思进取之外，还有很严重的陋习，教人喜欢留一手。”
“师父对徒弟留一手，徒弟对徒孙留一手，两三代下去，核心的东西早就失传了，剩下的也就是个空架子。”
“除此之外，他们教东西遮遮掩掩，美其名曰看悟性，其实说白了就是要把自己会的那点东西神化，不想轻易交于外人！”
神原观听着冰室凉的每一个字，都重重撞在了自己的心里，犹如醍醐灌顶。
为什么各个国家的传统武术纷纷被现代武术打败取代，本质上不就是因为这些陋习吗。
冰室凉站起身来，双腿分开前弓后马，后脚掌微微踮起，一手置前，一手居后，侧身对人，摆出了一个在电影中都及其经典的架势。
“我从先辈身上得到了很大启发，武术，武学不应该分国界和人种，是要分享出去让更多人知道和研究的东西。”
“我既然学的是截拳道，教的也是截拳道，就没有那么多门派规矩之见，也没有这种陋习，既然我选择教你，那我会把我所有的东西都传授给你，至于你学不学得会，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我不问你学武的原因，也不问你要用武去做什么，但是我只要求你一点，如果有一天轮到你教别人，你可别学传统武术的陋习。”
神原观也站了起来，郑重道：“我明白了，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收徒，那我一定不会保留。”
冰室凉收起站架，看着神原观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过。”
冰室凉瞟了眼神原观的左肩，明显打着石膏。
“你身上还带着伤，要不等养好了再过来学？”
神原观一把脱下校服外套丢在地上，拧了拧脖子摆出一个只有一只手蜷缩胸前的抱架“不必了，我现在就想学。”
冰室凉看着神原观标准的格斗抱架，知道他有底子，知道自己身体情况。沉思了一会说：“行吧，那今天我就教你点简单的，截拳道的理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