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现在严重怀疑，这小妞提供虚假信息。
女孩：“那你给我签名！”
江寒答应了，毕竟签个名只是小事儿：“可以。”
然而，女孩居然窸窸窣窣开始往上拉衣服，很快就露出了小腹。
“且慢！”江寒连忙阻止，“光天化日之下，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
水友们顿时佩服起来：“没想到寒大佬竟然美色当前毫不动心，堪称当代柳下惠。”
“我承认我馋了，我下贱。”
“寒大佬的精神境界令人叹为观止，这种时候都能叫停，我是服的！”
“这才叫高风亮节！”
然而。
江寒又义正辞严补充道，“败坏社会风气不可取。为了直播间数十万水友的纯洁，我先把摄像头关一波。你再继续。”
摄像头关闭，水友们只能听到声音。
“？？？？？？”
“？？？？”
“？？？？”
问号瞬间把直播间挤爆了。
“就这？？？居然恰独食？？！！”
“握草！！大伙儿天天熬夜看你直播，现在终于要恰福利了，你居然把大伙儿踹一边！！”
“卑鄙无耻龌龊下流呜呜呜呜呜呜……我好酸！”
“有些直播间，看着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打开浏览器。”
“呜呜呜我也想看啊，给你跪下了砰砰砰，不要关摄像头！”
……
当然。
江寒是肯定没让脱的。
气鼓鼓的苏月璃当然不是关键，主要自己高洁傲岸的节操在进行强烈的反对工作，让他干不出来这种事情。
江寒：“好了，小丫头你的手该从我腰上拿开了。”
苏月璃这才轻哼一声，收回了手。
“签名就签名，你干嘛脱{衣服！”
女孩眨眨眼，很是无辜：“要直达内心啊，所以签这里。”
她指了指匈前。
……
江寒忍不住感慨。
听听。
这是多么诚恳真挚的话语啊。
如果自己所有女粉丝都能和她一样热情，那社会该变得多么美好。
苏月璃重新打开了摄像头。
屏幕上已经没有吐槽弹幕了，全是一水的“我好了”“一滴也没了”“感谢刚才老铁分享的神秘网址。”
场面格外的和谐圣洁。
显然大量水友贤者模式开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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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评价，嘤嘤嘤，免费的大佬们多给整点吧，我这个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