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是你自己让我喝的。”江倾水一脸的理直气壮。
“……”
商牧年咬牙仰起头一口气将剩下的酒都喝了。
陈载玉见他的杯子空了，又要过来倒酒：“年哥……”
“不喝了。”商牧年面无表情的盯着江倾水，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饮料。
小气鬼。
为了防止她偷喝他的酒，竟然也跟着她一起喝饮料。
“江姐……”一旁的路祺突然小声叫她。
路祺一副要和她讲悄悄话的表情，她便将耳朵递了过去：“嗯？”
路祺：“商牧年喝了你喝过的杯子。”
“……”江倾水怔住。
路祺以为江倾水没明白她的意思，出声提醒：“你们这属于间接性……”
江倾水急急打断路祺：“我知道！”
她又不傻。
当然知道路祺要说什么。
她偷偷转头看了商牧年一眼。
商牧年正在和陈载玉说话，说完还端起刚才的杯子喝了口饮料。
他是真的这么不拘小节，还是……有意的？
察觉到江倾水的目光，商牧年转头看了过来。
江倾水做贼心虚的扭头，假装和一旁的路祺说话。
路祺捧着酒杯小口喝酒，若有所思的盯着江倾水看。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江倾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路祺幽幽开口：“江姐，你脸好红呀。”
“……啊？我……”
“你喝酒上脸呀？”
“嗯！上脸！”江倾水顺着她的话胡诌，还伸手扶了下额头：“现在都开始感觉头晕了呢。”
路祺紧张起来：“你这么不能喝酒啊？都怪商牧年！让你喝了大半杯酒。”
她大着胆子隔空瞪了商牧年一眼。
江倾水试图挡住路祺的视线：“也就一点点头晕而已……”
可商牧年已经听见了她们的对话。
他偏头去看江倾水的脸色：“头晕？”
“没事。”江倾水眼神闪躲的去夹菜。
商牧年看见她泛红的脸，微微蹙眉：“以后尽量别喝酒。”
熬煮过的啤酒根本没什么酒味。
她才喝这么点就脸红成这样。
酒量这么差，很容易吃亏。
江倾水心跳如擂，担心商牧年发现自己的异常，做贼心虚的凶他：“吃你的饭！”
商牧年听出她语气里的不耐，面色微滞，没再多说什么。
一直到吃完饭，切完蛋糕，江倾水都没有再和商牧年说话。
并且还有意的与商牧年保持距离。
陈载玉家住的也是自建房，楼顶一大片露台。
一行人吃完蛋糕，就去楼顶的露台一起等着跨年数倒计时。
陈父扛着一箱仙女棒烟花上来给他们玩。
他临走时，还嘱咐这群小孩：“团结友爱别打架！”
他说完，留下打火机就走了。
商牧年拆开箱子，蹲在边上给大家点仙女棒。
快到江倾水的时候，她偷偷扯着路祺说：“你帮我拿一下。”
路祺一脸兴奋：“好！”
江姐终于发现商牧年对她图谋不轨想避嫌了吗？
路祺拿完自己的，商牧年就不点了。
路祺催促他：“再给两个，江姐还没有呢。”
商牧年有一下没一下的按着打火机，火苗印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显得沉郁。
“让她自己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