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倾水慢腾腾的挪到他旁边。“商牧年，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商牧年正在拖地的动作一顿，直起腰侧头看她。
江倾水双手背在身后，轻轻歪着头问他：“前面那些你全都听见了吧？”
商牧年点点头，目光回避着她的视线：“差不多吧。”
江倾水突然抬脚往前迈了小半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商牧年只要伸手就能将她捞进怀里。
商牧年紧紧攥着手里的拖把，默不作声的看着她。
江倾水压低声音，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问：“包括我说娄叔年轻时没你这么帅，你也听见了？”
话音落下，她就眼睁睁看着商牧年的耳朵渐渐变红。
商牧年紧抿着唇，从喉咙里发出短促的一声：“嗯。”
不就是夸他长得帅吗？
这就不好意思了？
昨天在商业街餐厅门口，那么可爱的女生找他要联系方式的时候，也没见他不好意思呀。
江倾水隐约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但又不太确定。
她又将脑袋往商牧年跟前凑了凑。
商牧年神色未动，但嗓音发紧：“干什么？”
“你……”江倾水试探性的问：“为什么邀请我去露营？”
商牧年偷偷松了一口气。
他微微眯起眸子，直直对上江倾水的目光：“我怕你趁我出去玩的时候，在家偷偷学习疯狂写卷子！”
他的语气再正经不过。
神情也毫无破绽。
江倾水觉得他说的是认真的。
她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感受。
仿佛是意料之外，又仿佛是情理之中。
江倾水反驳道：“我是那种人吗？”
商牧年小弧度的扬了下唇角，露出一个极浅的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卷死我吗？”
“……”这不科学，商牧年怎么会连这个都知道？
商牧年眼角的笑意加深：“第二次考试我比你多了二十分，那次之后你就一直熬夜做题到深夜吧？”
江倾水：“……你在我家装了监控？”
商牧年：“三好学生才能拿到奖学金，违法犯罪的事情我可不干。”
“……呵！”明明就生了一张惹事生非的脸，还说自己是三好学生！
娄大树忙完过来，就看见这两人一副针锋相对的架势。
“你们俩干嘛？要打架？”
娄大树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要打出去打，别弄坏我店里东西。”
江倾水没好气的回头看他：“娄叔，你不是说要关照我吗？”
娄大树摆摆手：“放心，牧年会让着你的。”
“……”江倾水愣住。
娄大树被江倾水不敢置信的表情逗笑：“逗你玩呢，牧年不跟女生打架，行了，你们赶紧回去写作业吧。”
商牧年顺势问她：“要一起写作业吗？”
“不要。”江倾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她拿着抹布往里走，商牧年提着拖把跟在身后。
“那，比赛写卷子？”
“不要。”
“我输了课桌分你一半？”
江倾水背影微顿，问：“去你家，还是去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