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54
溯星】
褚晴漾原本打算去调查一下这个名叫陆杭馨的女人，可事实上，此人并不需要特别调查。
因为褚素素只在网上搜了一下她的名字，便出来了许多内容。
特别是在微博上。
她使用了本名当做网名，id就叫杭馨，是个在帝都小有名气的……
“命理师？”褚晴漾皱起眉头。
从微博裏的内容看起来是这样的。陆杭馨平时会发一些大众运势占卜的博文，还开了一家占卜馆，接受线下和网络收费咨询。
褚素素立即想起了某个自己之前关註的博主——大熊座。
那个网名叫做betaursaemajoris的人，已经很久没有更新过了。
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褚素素把无关的事情抛到一边，点开陆杭馨的对话框，直接点了“预约占卜”的选项。
那是店裏的官方网站，只需填写时间、付好定金并准时到店就可以。
最快的时间是明天下午。
“约好了。”褚素素轻点屏幕，忽然想起什么，“姐，明天你要值班吧？”
“嗯。”
“那我自己去。”
褚晴漾不大讚同，想了想：“我可以请假。”
这段时间变故太多了，她还是怕褚素素一个人会出什么事。
“你都请了好几次假了，多了也不好吧。”褚素素知道，他们的假期可不是那么容易批的，“大不了我有事给你打电话，行吗？”
在她的劝说下，褚晴漾总算勉强同意了。
占卜馆。
众所周知这种涉及玄学的店算是一些界限模糊的灰色产业，即便合法，也不会开在太繁华的地方。
所以褚素素不得不把车停在小巷子不远处的路边，然后徒步走进去。
这裏不算臟，但角落裏散着些垃圾，闻起来还是不太愉快。
右手边有个挂着紫色门帘的入口，没有牌子，不细看只以为是谁的住宅，但褚素素知道这就是自己要找的地方。
她撩开门帘，分明是白天，外面的光却一丝都没有漏进去。
整个厅堂阴森森的，灯光开得很微弱，有个女人坐在一张木桌前，正拿着一本书。也不知她是怎么在这种环境中看清的上面的文字的。
她容貌普通，也没什么特别的气质，年纪比褚素素略大一些，可以说是丢到人群中找不到的那种类型。和之前在记忆中看到过的模样对得上。
褚素素瞬间回忆起了“初见”时，韩璇在酒吧裏低头画画的样子。
想来，自己应该在那个时候就察觉不对劲才对。playhouse裏面的灯光那么刺眼，正常人怎么可能在那种环境下继续画画？
“您好。”女人侧身在电脑上找出预约名单，仍旧没有放下手中的书，只随后淡淡地抬头看她，“是昨天预约的客人么？留的名字是susu？”
褚素素没回答，径直到她面前坐下。
“你是陆杭馨吗？”她问。
陆杭馨在网上留的id只有杭馨二字。杭也是一个姓氏，所以几乎没有人知道她真实的姓名前面还有一个陆字。
“你……”陆杭馨用异样的眼光盯着她。来占卜的客人怎么可能知道她姓陆？
褚素素深吸一口气，克制着胸腔处传来的隐隐抽痛：“韩璇死了。”
不论过了多久，说出这个事实对她来说还是不太容易。就连仅仅是“死”这个字，都让褚素素的心泡在冰水裏一样，温度逐渐向全身蔓延，直到通体冰凉。
“什……”
陆杭馨愕然地松开了手，以至于手裏的书直接掉在了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她看上去有一丝害怕：“韩璇被猎人杀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其他女巫也很危险。
“不，是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