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码事。”
“根本就是一回事。晨曦姐那边你不用离开的，要是我个人的建议，还是希望你能有点实业。水军就当赚外快了，它其实跟广告差不多……”说着，杨林把水军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详细地跟大江讲了一番。
接单，收钱，派单给个人，完成任务，分派薪酬。
大江可以看成是大统领，赚取的是发单公司和水军个人之间的差价。
他现在只有十几个人，也都是他们亲自上阵，但完全可以在论坛里发帖招募，通过qq联系分派任务。
经过杨林这一番解说，大江这才恍然大悟，似乎……就算他专职组织一帮人做水军也是门不错的生意。
“这个总是上不得台面的，都是手段而已，你当成个兼职组织一帮人玩玩自己赚点外快没问题，当成主业我感觉没啥必要，晨曦姐的平台比你想象的更大。”杨林这番规劝也是发自内心的。
因为他看得出来大江身上的变化。
有道是近朱者赤，跟着耿晨曦久了，大江身上已然能看出三分沉稳的气质。
不再像之前那般张扬跳脱。
当然，也可能是他见的强人太多，有点自知之明的人也不会在那种档次的人面前跳。
可不管怎么说，这种变化杨林是看在眼里的。
耿晨曦自己是在做地产，这个行业未来二十年都不会有落没的可能。而她的背靠的三和集团更是实力惊人。
有这样的平台，杨林不太希望大江放弃掉。
即便有单干的想法，他也希望大江能多历练几年，多积累一些人脉。
“我跟朋友在都市华庭弄了个俱乐部，里面都是年轻人，这张会员卡是我给你准备的，另外一张你带给晨曦姐，没事儿就过来玩玩，多认识一些朋友还是好的。”
“嘿，我听晨曦姐说起过，好像会籍不太好弄啊。”大江看着那张银白色的卡片嘿然一笑道。
杨林嗤笑一声：“别人不好弄，你还不好用，你兄弟就是老板这怎么说？”
“牛比，行了吧？”
“咱兄弟不用玩儿虚的，传奇四月份就要收费了，这对你来说也是个给水军扩招的好契机。你身边的这些人，大可以给他们现金，但是从网上找的这部分人你肯定牵扯到一个支付报酬的问题。我这边会给你提供一部分的点卡序列号，你以这种形式支付给他们费用，到时候他们是自己用了，卖了，你就不用管了……”
大江组织的水军给众音造势，杨林可不会免费使用他们，钱是一定要给的。
点卡这种虚拟物品，无疑是一种很好的方式。
只要跟育碧谈好，让他们余留出一部分点卡激活码就ok，这玩意儿完全没有成本，就是一串数字，三十元面值一张的点卡，他可以一张以二十元的价格抵给大江，而大江则可以一换一张二十五六元的价格抵给水军个人，这个价格比去市场上以27一张的价格还便宜一点，他们不管是自己用还是转手卖掉，都是很合适的。
“还有，你也不能管自己叫水军，总得有个名字吧？”
“名字？早就有了啊。”
“什么？”
“风向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