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连她自己第不知道。”盛霆晏的语气沉了些。
“嗯？什么意思？”苏学有点没太听懂。
而盛霆晏也没有再多做解释，只开口：“把宋小姐叫来。”
“是！”见盛霆晏不愿意多说，苏学也没有多问，转身就出去了。
片刻后，宋忆曼走了进来。
就是之前在餐厅和盛霆晏见面的那个女人。
“盛总。”宋忆曼缓步走了上去。
“宋小姐今天应该都观察的差不多了吧。”盛霆晏转身看她。
“不能说完全观察清楚了，但多少是看出了一点情况。”宋忆曼翻开了手里的文件。
“你说。”盛霆晏启唇。
“我们还是做下说吧。”宋忆曼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两人随即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宋忆曼并不是像顾盼兮想的那样是盛霆晏的红颜知己，而是钱老的最得意的徒弟。
上次钱老过来后就一直顾盼兮的情况，可是他那边也不能离开太久，不然老爷子一定会有所怀疑。
而且他现在精力也跟不上了，所以就把自己的得意门生给叫了回来，看看能不能查出什么情况来。
而今天盛霆晏也是故意带顾盼兮过去的，从餐厅出来后宋忆曼也没有离开，而是直接跟在他们身后进了公司。
并且今天一整天都藏在背地里偷偷地观察顾盼兮，目的就是调查清楚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我相信盛总应该也已经察觉到了一点，我翻阅过你给我的资料，里面详细记载了一些你和顾小姐之间的事情，而就她今天的反应来看，她现在的记忆似乎是和以前的记忆发生了一些冲突。”宋忆曼直接进入主题。
“嗯。”盛霆晏点了点头。
其实这个事情他早就已经知道了，从顾盼兮醒来后的种种行为实在是太奇怪，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可是我觉得她虽然记忆出现了一些冲突，但是她的身体还残留了一点原来的记忆。”宋忆曼解释。
“那你知道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造成这种反应？”这一点盛霆晏也察觉到了。
“就目前初步阶段来看，她应该是记忆受损。之前你跟我说你们双双坠海，大脑在缺氧的状况下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可逆的损伤。”宋忆曼开口。
“所以你觉得他现在这种情况是因为坠海产生了后遗症？”盛霆晏的眉头皱了皱。
“只是说有这个可能，我之前也接受过一些案例，伤患会因为某些突发的意外而出现失意，或者是认知障碍的情况，可是顾小姐和他们之间有点不太一样。”宋忆曼低头翻阅着自己今天的记录。
“哪里不一样？”盛霆晏启唇。
“我还需要点时间来确认。”宋忆曼开口。
“你打算继续这么暗中观察？”盛霆晏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
“嗯。”宋忆曼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能直接面对面的问诊？这样效率应该更快吧。”站在一旁的苏学有点不明白了。
“她现在的情况不太适合直接问诊，等我确定了她的病因之后我再跟你们解释。”宋忆曼没有解释太多。
苏学眼底里不由得多了几分疑惑，随后低头看向坐在一旁的盛霆晏，那样子似乎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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