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砚立刻就抽出【冰封万里】，打算将鲨鱼冻住。
机械音立刻传来：“警告！警告！检测到闯关者意图伤害鲨鱼，给予强烈警告！请闯关者收回伤害。”
莫砚的手立刻拐了一个弯，将道具收了回去，同时翻身往后躺，从鲨鱼身下穿了过去，躲过了攻击。
鲨鱼的尾巴很强劲，一直在拍打周围的怪石。怪石在海底剧烈碰撞，斜斜掉进底下的沙石里，掀起浑浊的水流。
莫砚被突然而来的沙石和水流扰乱了前进的路线，往旁边拐去。
等沙石沉淀下去后，莫砚发现自己找不到鲨鱼了。
“看吧，让你拖延拖延，这不就又跑了？”小萝莉站着说话不腰疼。
莫砚不为所动，信念一动就找到了鲨鱼的所在地。
刚刚他找到鲨鱼之后，可没有把小红旗拿下来，所以现在不管鲨鱼跑去哪里，他都能找到它。
莫砚一句话都没说，但小萝莉不知为什么就感受到了他浓浓的鄙视。
莫砚缓缓地在周围游动，他不急着去找鲨鱼，刚刚他用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找到继续刷牙齿的办法，现在过去也无济于事。
反正鲨鱼不会走丢，他干脆去海面上换了个气，接着跑去隔壁围观其他闯关者和他们的鱼。
海底很大，各种游鱼都在自由生长，莫砚穿行在鱼群中央，观察着他们的游动轨迹。
这些鱼大多很小，也有部分较大的鱼出没，但无一例外的是，他们都很温顺，就算是现实世界里的凶猛大鱼，在这里也不会吃人，不会相互争斗。
它们游动的毫无章法，四处乱窜，但都透露着一股焦急。
前面有很多闯关者聚在一起，道具五花八门，把这片海底照得异常明亮。
莫砚观察了一阵，发现有些闯关者一直待在一块，看起来像是一个小队的，应该是组团来刷副本的。也有落单的，是像他一样进来拿积分的。
不管那一拨人，都对这些鱼没有办法。
莫砚看了许久，若有所思。
“你在想什么？”小萝莉问道。
“你没发现吗？这些鱼都有点暴躁。”
不管是哪一类闯关者，将鱼清洁到一定程度后，鱼都会变得很不耐烦，到处乱跑，有的甚至张开嘴朝闯关者冲去，就像那条鲨鱼对莫砚那样。
但事实上，它们都没有伤害闯关者分毫，看起来更像是想要什么东西却没有被满足。
莫砚打开检测镜，发现几乎所有的鱼都是在清洁程度达50％的时候变得暴躁，这和他的自己的情况一样。
“难道，50％是个槛？”莫砚在心里道。
“什么？”小萝莉没明白。
莫砚没有解释，继续往前游。这些鱼太奇怪了，50％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游戏里有种东西叫狂化，一般是打怪打到一定阶段后boss发生的异变，这些鱼看起来确实像发生了什么异变，但它们的目的却不是攻击他们。
莫砚前进的姿势突然一顿，他用手感受了一下水流的变化。这些水流突然变得极为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搅动海水。
莫砚往身后看去，不远处有一群鱼搅在了一块，说是搅在一块其实不太准确，只是莫砚没办法很好地看清楚那边的场景。
那群鱼种类不同，花色各异，彼此游动间产生了很多泡泡，咕噜咕噜一串一串地往上升，全都搅在一块，让人看不清楚。
莫砚从另一边绕过去，用手挥开泡泡。
里面的鱼正围在一个地方，争着什么东西。莫砚看了半天都没看到他们在争什么，他用水流将他们冲出了一个缺口，有几条小鱼从缺口中游了出来，速度极快。
最前面的小鱼身长只有5厘米左右，如果不是莫砚带着检测镜，在这么大的海洋中，他根本不可能发现这条鱼。
这条鱼背上有一个长条状的区域是黑色的，其余的地方则接近蓝色。以这条鱼为首，后面跟了另外几条鱼。
被撕出一个缺口的鱼群突然像是没了主心骨，四处窜了起来，似乎是争夺的东西已经不见了。
不久之后，有鱼沿着刚刚那些小鱼离开的路线游了过去。
莫砚的眼珠转了转，心里微动。
他加快速度，超过面前那条鱼，率先出发寻找刚刚那条蓝色的小鱼。他游出不远后，别的区域也陆陆续续出现了很多条蓝色小鱼，刚刚围在一起的鱼四散开去寻找那些小鱼。
不管是闯关者的任务对象，还是其他普通的鱼，都在追赶那些蓝色小鱼，说明这些蓝色小鱼对它们而言很重要。
既然如此，莫砚就更有理由找到那条小鱼了。就算找不到其他线索，他也可以用这条小鱼吸引鲨鱼留下来。
一边游动，莫砚一边在回想自己看到的鱼类手册。现在在海底，他没办法拿出鱼类手册查阅，只能凭借记忆回想那份资料。
他依稀记得他见过这种小鱼的描述。
莫砚在心里呼唤小萝莉：“你可以查看那本鱼类手册吗？”
“当然。”小萝莉得意道，“怎么，你需要帮忙吗？”
“嗯，帮我查一下有没有一种蓝色的小鱼，背上有一条黑带。”莫砚简单地描述了小鱼的形态。
几秒过后，小萝莉出声道：“找到了，是霓虹刺鳍鱼。”
醍醐灌顶。
莫砚立刻加快了游动的速度，同时迅速查看周围有没有这种鱼的身影。
“还需要查其他的鱼吗？”
“不用了，谢谢你。”他已经有了九成把握。
这个名字一出来，他就知道这一关的关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