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要吃了亏才能长记性啊,这不我丢了一条胳膊,才开始能够听得进去你说的这些道理。”
“只是教会和我们之间是没有和解的余地的,我们组织的理论和教会有根本的冲突。”看着欲言又止的斯巴达,他提前堵上了年轻人的想法:
“我知道你想说我们改变组织的主张,但是这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如果我们还要借助组织的力量,就不能不对红月会的大部分组成人员与教会仇深似海的现状进行妥协。”
对于二号如此巨大的转变,斯巴达很是惊讶。
“先生,你这……”
“哈哈哈,没想到你这石头一般顽固的脑袋也开始有所转变了啊,二号。”
就在这时,一個身穿灰袍的年轻人从黑暗中无声无息的钻了出来,惊得反抗军的残部一阵慌乱,纷纷抓起手中的武器,就要上前厮杀。
斯巴达拦下了手下的兄弟,虽然他对于自己的部下经常性的被这些神秘人突破防线很是不满,但是他知道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允许他挑三拣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