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你的意思是,他们造反是因为收税过重?他们只是为了活下去?”
如果这么想的话,他们造反的理由似乎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反正布莱克扪心自问,如果是他也是要反抗的。
但是这个结果弗雷德肯定不能接受,他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可是,贵族们保护领民的安全不受侵犯,领民们向贵族进献财物,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啊!我要养兵,要修城堡,要维持贵族的体面,总不能不收税吧?只享受贵族的庇佑而不承担义务,这肯定是不对的吧。”
“额……”布莱克的话语一滞,这似乎也有道理。
“对吧!”安迪的眼神中透露着探索的光芒,“似乎大家都没有做错,都有自己的道理,但是合到一起,就似乎出了一個大差错,那么,错误到底出在了哪里?”
毫无疑问,三人探讨的这个问题,肯定是有点出格的。
这已经在某种程度上开始探究贵族统治的合法性是不是与生俱来天经地义的根源问题了。
但是这也符合拜尔登贵族之间的氛围,严酷的生存环境养成了拜尔登人从不回避任何问题的习惯,只是不要大庭广众之下到处宣扬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