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好的校长，出事你兜着。”
姜婉看向这位在场唯一的成年人：“您完全不觉得羞愧的是吗？”
人种优势，他身高超过一米八五，差不多和乌云持平，特地弯腰看姜婉的时候，简直像在用身高欺负人。
王如震惊了：“好经典的霸凌！一上来就这么经典吗？”
“没有，绝对没有！”坐在车驾驶座上的司机紧张地冒出了头，“小姑娘，我是专门当代驾的，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虽然对于“美”，中西的标准可能不一致，但对于“凶狠”，人类还是有共识的。
“不服气？”
“那喇叭分贝扰民了没有？”姜婉又问。
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大巴沿着道路规规矩矩驶近，车牌号和资料上的符合。
“等等，等一下嘛。”汪校长清清喉咙，“姜婉，其实刚才说的都是虚的，真实的原因是，我们作为国内首屈一指的高中，来的交流生充满傲气，对我们并不服气，你明白吗？”
姜婉早就注意到他偷偷摸摸把手伸进书包里的动作，早有准备地转身，狠狠一膝盖撞在了对方下腹。
林老师咬在嘴里的青草都掉了：“姜婉？！你往我的包里放了什么？？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如果不好玩，就不玩了。
“啊，”林老师棒读，“那边有大巴来了，是不是交流生的车？”
接着，车子的副驾驶座上跳下来一个金色头发的年轻人，他靠在车门上，骚包地朝姜婉吹了一声悠长调皮的口哨：“hibaby~”
王如：“……姜婉，要叫我大哥来吗？”
“你是白痴吗？”年轻人看了乌云一眼，“当然是吹她的裙摆啊！”“嗯嗯！”
可就在距离校门还有五十米左右的时候，大巴后面突然窜出一辆鲜红色的敞篷野马，它一个骚包的外道超车，直接冲到了大巴前面，“嘀嘀”按着喇叭冲到了校门口。
年轻人边点着手机边朝姜婉靠近，面带笑容：“你一定就是姜婉了，我听过很多你的事情，你的全套视频我也都看了。”
姜婉沉思几秒：“刚刚超速没有？”
林老师用手搭棚遮着太阳，有气无力地说：“他们主要是来帮你做体力活的。”
“……但为什么我的搭档都是这样的卧龙雏凤？”姜婉发出疑问的声音。
姜婉低头看向自己的校服裙摆，又抬眼朝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微微一笑。
“对，就是这样，姜婉！”汪校长道，“就像你微信取的名字那样！”
“可越明时在美国的名气没有你大啊，”汪校长嘟嘟哝哝，“他连在mit的时候都是给你打辅助的。”
“干、干什么？”年轻人警惕地往后退了退，“我听说你们国家对刀具的管制也很严，你总不可能拿出□□来电我把？”
姜婉：“不，你一直在摸鱼。”
“除了一点，”年轻人继续说，“——他们都说你有一双漂亮的眼睛，这点我非常认同。”
“你以为呢？！”年轻人愤怒地问，声音都疼得变调了，“你们国家的管制这么严格，我的仿真-枪都直接被没收了，我只好紧急赶制一台电风扇！”
“嗯嗯嗯！而且还有这一次国际奥林匹克大赛两个学科的获奖学生！”汪校长竖起大拇指，极力推荐，“都是常春藤抢着预定的学生哦，应该不会让你失望的！”
——虽说是负责接待的学生代表，但也不可能只让姜婉一个人上，那样泉外也显得太寒酸磕碜了。
重点是混蛋。
“——我认为你并没有他们所说的那么厉害。”他用轻佻的声音说，“就连迪克也对你的能力过于高估了。”
他说着，潇洒地把背包往肩上一甩，以一个耍帅的姿势笑嘻嘻地从姜婉身旁走过。刚刚擦肩而过没几步，年轻人突然一个回头，从包里掏出什么东西对准了姜婉。
姜婉站在校门口等待交流生抵达的时候，身边还有三个人。
他看起来简直就是美国青少年爱看的那种校园drama剧里走出来的角色，英俊又混蛋。
“首先，我们和迪克是熟人。”王如说。
……
姜婉淡定地在国际友人惊恐的注视中，伸手从林老师的包里拿出一颗手榴弹。
“有懒不偷，这还是人吗？”林老师振振有词，“等你变成大人之后就会明白，适当地摸鱼才是工作的真谛。”
……然后非常规整地停在了学校门口的公共车位里。
姜婉：“……就这？”
姜婉想了几秒钟：“充满傲气？”
“其次，我们一个是少数民族，一个是体育生，不用太担心耽误学习。”乌云说。
年轻人痛得声音都没发出来就当场跪地了，姜婉还有余裕接住他手里掉下来的东西——一台显然经过个人改装的小型电风扇。
——攻击这个位置倒也不是故意的，都是身高差的错。
“好嘞，出事我兜……哎？”
“好吧，”姜婉说，“我去看看。”
围观了全程、毫无插手之意的林老师慢悠悠地说：“带仿真-枪到我国机场，没有被当场抓捕或者遣返回国，已经是你足够幸运。”
司机立刻甩锅：“刚才车喇叭都是他按的，我可规规矩矩握着方向盘呢！”
乌云正大马金刀地蹲在年轻人旁边围观他的不可言说之痛，好奇地问：“那你拿电风扇是想干什么？”
姜婉回头：“下马威？那不是越明时更适合吗？”止小儿夜啼。
姜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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