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些肉麻的话是他怎么样也都说不出口的，他也只能用行动来表达自己并不比刑归雁差劲。
慕凉从来都没想过，她不过是对叶九辙好了不到三个小时罢了，就马上收到了他的礼物，是自己以前对他太差劲了吗....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我...之前对你那么差...”慕凉问道。
“不知道。”叶九辙很诚实的回答道。
说罢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对瓶瓶罐罐装的药片，一个一个的倒出来一些，足足放满了叶九辙的手心。
慕凉看着被他一口吞下去的药觉得自己的嗓子眼也开始有些发苦：“你...这是？”
“我有精神病。”叶九辙很平静，平静的就像是一滩毫无波折的死水，又像是他在讲一个跟他自己毫无关系的故事一样。
慕凉看着他这样不由得有些心疼，其实她之前也听说过，只不过从来没去细细的了解过，也从来都不知道他每天都要吃这么多药。
“啊？什么精神病？是....感情障碍吗？”慕凉问。
叶九辙还是很平静，只不过服用完药物后要远比她刚进门时能温和一些：“是，我在服用抗精神病类药物。”
“所以...呢？”
“还喜欢吗？”
还喜欢吗？
这句话她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竟然能从叶九辙口中问出来，她印象里的叶九辙从来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有的时候还会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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