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兆明听到财务部总监的话，特意饶了一圈，装作不经意地从他旁边走了过去。
财务部总监正纳闷是谁喷了香水，忽然间檀宁的气味就扑面而来。
他看着停在他旁边的顾兆明愣住，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顾董，你，是你喷了香水？”
旁边的人也都闻到了浓郁的香味，跟他们闻过的男士香水不同，这股香不论浓淡，都不会让人觉得刺鼻反感。
顾兆明朝会议主位走去，沉稳地点了点头，“这香水闻着还行吧？”
“简直就是我闻到过最好闻的香水！”那名财务部总监夸赞。
其他高层也都纷纷花式吹捧，虽然拍马屁的成分居多，但不可否认，他们也觉得这香水怪好闻的，还挺提神醒脑。
“董事长，你这香水是哪家店买的？我跟我老公结婚纪念日快到了，一直想给他送瓶男士香水，都没找到合适的。”白总监道。
“是啊，哪家店？求链接！”
其他在座的女性高层们也纷纷开口。
顾兆明面上端着严肃的表情，嘴角却忍不住勾起。
“你们也想买这款香水啊？”
不少高层点头。
顾兆明摊手，一脸遗憾：“可惜了，你们买不到。这是我家女鹅漾漾专门给我调的香水，名字叫檀宁，只此一款。”
全体顾氏高层员工：“……”
顾兆明无视在场高层一言难尽的表情，继续道：“漾漾给我老婆你们老板娘也调了一瓶香水，名字叫瑰灵……结果傅家夫人竟然想花三千万去买，非说漾漾调的香水不比神级香水‘烟火’差……
嗐，我们家漾漾哪学过什么调香啊，就是自己瞎捣鼓的。大概这就是天赋吧。”
全提顾氏高层员工：“……”
谢谢，有被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