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楚晚烟的现状
楚欢颜脸上的笑意不减，“经过魏皇后的事，就算没有你刚才那番话，我也已经在风口浪尖了。”
而萧瑾之刚才那些话说完，至少别人在议论时，还要掂量掂量会不会因此得罪太子。
她明白萧瑾之的好意，只是这份好意可是会给萧瑾之带来不少麻烦，真的划算吗？
“不怪就好。”萧瑾之悠悠笑着，注意到自己还拉着楚欢颜的手，余光瞥了一眼云辰。
在松开前，故意装作不经意的将手抬高了些，好让对方看得更加清楚，然后才心满意足的放开。
“父皇那边应该很快就会传召，我便不送你回侯府了。”
“好。”楚欢颜应声，萧容轩绝不可能善罢甘休，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已经闹到了萧帝面前。
“还有一事。”萧瑾之看着楚欢颜，“你觉得，母后是凶手吗？”
楚欢颜摇了摇头。
萧瑾之重新回了皇宫，楚欢颜也返回侯府。
“修文，你看看你取回来的这个贱人，哪家媳妇会这么对自己婆婆……”
毕竟人是会麻木的，时间久了，这样生活对于楚晚烟来说，或许就成了寻常。
一身粗布衣裳，头发胡乱的在脑后梳起，用一根木簪子挽着，比起上次见面，楚晚烟又瘦了不少，两颊的颧骨都已经凸了出来，显得眼睛越发大，斜觑着的眼尾，透着一股子尖酸刻薄。
划痕是秦离刻上去的，蒙面的太监是云辰假扮，为的就是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凤仪殿。
“小姐还想继续报复吗？”云辰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对于楚晚烟，让她即刻去死，未必比生活在这样的日子里更痛苦。
“你个贱蹄子要死啦，这盆不是花钱买的吗，哪里经得住你这么摔！”
大娘嫌恶的看着楚晚烟，但似乎也知道对方是个难缠的，冷着一张脸嘟囔了几句，绕过那滩被泼湿的泥路，快步走了。
马车转到凉水巷，已是秋深寒重，可巷子里面来来往往的百姓不减，比起之前，整个巷子似乎又拥挤了不少。
而自始至终，都没听到周修文开口。
甚至……她还安排了划痕和蒙面太监那出戏！
院门内的人因着说话往前走了些，楚欢颜这才看到，泼水的正是楚晚烟。
“少废话，你个老不死的，还不赶紧去做饭，今天也该轮到你了！”
“有些人还是做得到的。”萧瑾之语带玩味。
楚晚烟呸了一声，拎着木盆回了院中，很快，周家院子里面传出哐啷的摔盆声。
后者点头，“那张字条说不通。”
“爱走不走，我们家院门口，我想怎么泼就怎么泼，关你何事！”刻薄尖锐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熟悉的音色。
周身上下已经不见了往日丝毫的娇生惯养之气，而昔日的那股子重颜面，爱攀比的自尊与自负，似乎也早已随着不知哪盆水一起泼到了地上，混着泥泞和灰尘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