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帝眯了眯眼，“继续。”
萧帝愣了一下，包庇某些人……
萧帝面色一变，“她怎么说？”
“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萧帝冷冷的看着楚欢颜，“先皇明明就是死于病症，岂容你在这里满口胡言，你可知道单凭你刚才的那些话，朕便能下令砍了你的脑袋！”
许久之后，等到手中的奏折看完，萧帝才抬眸看向了楚欢颜。
“臣女见过皇上。”楚欢颜跪下行礼。
“臣女虽然有所怀疑，但是毕竟已经事过多年，实在是毫无头绪。直到皇后娘娘被刺毒酒的那一日，她临死之前，臣女询问她是否害了我爹娘。”
“哦？”萧帝似是没想到楚欢颜会回答知道，皱了皱眉，继续开口，“那你倒说一说。”
萧帝靠在椅背之上，目光盯着楚欢颜，带着一股子上位者的威压。
“楚欢颜，你今日这般坦诚，难道就不怕朕下令杀了你吗？”
萧帝脸上的神色略微好看了一分，但紧接着，又重新化为浓浓的冷色。
“如果臣女没有猜错的话，皇上是因为臣女和长公主一起去了蒋家别院一事。”
萧帝眼底迅速涌上阴云，虽然早知楚欢颜查到了这些，可现在听着她亲口说出来，还是一下子拨动了萧帝心头的那根刺。
“皇上，臣女知晓这番话的确惊骇，不过臣女斗胆，想问皇上一句，皇上是当真不知当年真相吗，还是说……”
见萧帝没有反应，楚欢颜也只能维持着行礼的姿势，继续跪在地上。
楚欢颜抬头看着萧帝，“启禀皇上，臣女查到，周遇就是蒋舟，还查到，当年的蒋太医和先皇之死有关，而先皇有可能并不是死于疾病，而是被人下毒。”
“楚欢颜，简直是一派胡言，你凭什么说皇后和此事有关。”萧帝幽幽开口，语带试探。
“她虽没有当面承认，可那神色间的得意分明表示，她和这件事情脱不了干系。更重要的是，她喝下毒酒痛苦癫狂之下，突然一个劲的说着对不起先皇，还说是什么后悔了，这就是因果报应。”
“起来吧。”
“你这是打算彻底交代了？”萧帝冷笑，“看来，倒也不用朕多费口舌了，你倒是说说看，你们到底查到了些什么？”
她这是觉得皇后是当年真凶？不，不应该，如果楚欢颜已经查到了蒋家，那怀疑的人应该是自己，而不是皇后。
“然后呢？你又凭什么说这件事情与先皇有关？”萧帝死死的盯着楚欢颜，没有错过她脸上的任何神色。
“你可知道朕今日让你入宫，所为何事？”
“皇上是想要为了一个死人杀人吗？”说完，楚欢颜突然又笑了一声，语气里终于激动了几分，“也对，虽然皇后已经死了，可是太子殿下还有三皇子都是她的儿子。皇上又怎么能够允许他们被连累的声名狼藉，成为谋害先皇之人的儿子。更何况还有皇家威严，皇室脸面，种种加在一起，也足够盖过当年真相了。比起这些，臣女爹娘的性命又算得了什么！”
萧帝认真的看着楚欢颜，良久过后，才再度开口。
“你莫要告诉朕，你当真就只怀疑了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