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扭了腰的冯炮仗和偷书贼殿下
“那便由他废，刚好做个富贵闲人。”萧瑾之眉眼疏落，透着一股子坦荡的释然。
楚欢颜挑眉，皇位争夺，输家真的能够全身而退吗？
“放心，多年谋划，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看出了楚欢颜的顾虑，萧瑾之笑着开口。
楚欢颜没有说话，她相信萧瑾之此时此刻说的是真话，而且自从重生以来，和萧瑾之的接触每多一分，她便觉得对方离传闻中的那个暴君远一分。
如果上一世的萧瑾之一开始也是这般想法，那后来又为何会走到弑父弑君的地步？
楚欢颜眼前似有重重迷雾，疑惑环绕，许多东西都看不清楚。
她忍不住皱起眉头，连带着看着萧瑾之的目光里，都不由得染上了困惑。
“后来，经过那次之后，我再来藏书阁，冯大人就客气多了，许是害怕再扭了腰，也不再叫嚷着赶人。一来二去，渐渐的也就熟悉了。”
“偷书？”楚欢颜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说法。
走进书房，楚欢颜果然看到了在桌边奋笔疾书的冯寒衣，对方头也不抬的开口：“等我先写完明日参奏你的折子。”
至于后者，楚欢颜更加说不出口，未免将姿态放的太高了些。
在说到“借”这个字时，萧瑾之加重了语气，用来彰显自己的清白无辜。
萧瑾之从进来开始，唇边便一直带着笑意，现在听到这话也毫不顾忌的点头，“冯大人说的没错。”
“我与太子殿下的关系，说复杂复杂，但说简单也简单，总而言之……”冯寒衣停顿了一下，看着萧瑾之，“殿下是个偷书贼，来府中偷书的时候正好被在下撞破。”
冯寒衣三朝元老，而且多年来性格一直摆在那儿，若不是太过刚正不阿，想来也不会历经三朝还是个五品官。
紧接着，神色又似流露出一丝了然，停下了手中的笔，对着门外引路的人开口：“老李，给楚小姐上茶。”
她该怎么说？她和萧瑾之并没有什么关系，还是说，她只是答应考虑考虑萧瑾之？
这两个说法，前者似乎并不符合实际，至少现在，萧瑾之正在帮她调查当年之事，无论如何都没底气撇个干净。
“带你去见一个人。”萧瑾之含笑开口，“他应该挺想见你的。”
“殿下！”冯寒衣面色尴尬，“这种小事就不必再提起了。”
“冯大人原本气急，当时那模样，显然早已经忘了我是太子，冲上来就要拿下，结果……”萧瑾之没忍住笑开口，“结果一不小心扭了腰！”
“让他进来。”书房之中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这府邸，除了秦离之外，太子殿下从没有带其他人来过。”冯寒衣顿了顿，看着楚欢颜的目光里，难得流露出几分笑意，“看来传言果然是真的。”
冯寒衣抬起头，看到楚欢颜时，愣了一下。
看这样子，冯寒衣和萧瑾之的关系匪浅，那之前在皇宫门口，冯寒衣那般讥讽萧容轩，以及萧瑾之那了然模样，似乎也就说的通了。
楚欢颜默默咽下纠结，好奇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连。
楚欢颜一挑眉，这是……冯寒衣？
“那后来呢？”楚欢颜好奇的问道。她倒是才听说，萧瑾之对古籍也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