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有草原，获得优良的战马，的确是再好不过。但牺牲两州地和百姓家园作为交换，他做不到。
不，如此大事，只怕他们二人之间，会有一人折返北墨，亲口向北墨皇禀报。
“皇后娘娘如今已然入主东宫，同时还会成为天逸国史上第一个女侯爷，这等荣耀，想来若是周老先生知道了也会很是高兴。皇后娘娘不如派人传信……”韩阳微微顿了一下，随即又开口道，“是本相一时多言了，皇后娘娘勿怪。”
丹越最大的优势便是战马，不仅有优良的品种，还有肥沃的草原，形成了绝佳的放牧条件，这些皆造就了丹越的马匹优势。
就算有人站在家国大义的角度，愿意做出牺牲，但是百姓间不理解的只怕还是会占大多。
而不管是天逸还是北墨，两国的和平在某种程度上是因为国力的势均力敌。
她相信萧瑾之不会答应，但如果面对的是同样的条件，北墨那边会不会选择交换？
“你准备答应？”楚欢颜看着萧瑾之，说出口后，又立刻否定了这想法，但还是问道，“那两州的百姓怎么办，难道要自此成了丹越人？”
“韩阳提出了两个方案，一是集体移居，迁到别处。二是若朝廷和百姓们愿意的话，也可以留在原籍，并且保证，丹越定然会一视同仁。”
“没错，丹越这一次的确是有备而来。而且我有一种预感，韩阳手中的牌，应该还未出尽。”萧瑾之眼眸幽沉，带着帝王的深邃。
至于锦月城，虽然也地处两国交界，而且颇为繁华，可若真的是遇上战事，它的防御能力自然是远远不如拥有一个苍梧山的。
“想要晋州和湖州两州之地？丹越国的胃口倒是不小。”楚欢颜看着摆出来的地图，“韩阳凭什么觉得天逸国会答应？”
苍梧山其实本就是北墨的国土，只不过几代之前，战败之后被丹越所占。
楚欢颜深吸了一口气，“丹越国此举，倒更像是攻心。”
御书房内，萧瑾之说出了丹越的条件。
外祖父游历曾经到过丹越国，这也很正常，至于曾遇到韩阳……
楚欢颜并没有说出周喻白病重的消息，毕竟眼前人纵使不是敌人，也绝非朋友，有些话没必要告知对方。
看着萧瑾之认真的神色，楚欢颜想了想，“那北墨呢？丹越国给他们的条件又是什么？”
如果两国百姓混居一处，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后，或许的确能够和谐相处，但起初实在难免发生矛盾和摩擦。
若是有了这大片草原，那战马一事就再也不用发愁。换句话说，若有朝一日两国交战，丹越的骑兵优势也会大大降低。
苍梧山山势险峻，听说当初丹越攻下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若能重新占回，对于北墨国而言，无异于多了一道天然的屏障。皆是丹越再想要挥兵，难度也会大上许多。
“周喻白老先生虽然退隐天逸朝堂多年，但往日里面，也算是名声在外。加之大概八年前，他曾外出游历。那时，本相偶遇周老先生，还承蒙他指点过一二。”韩阳脸上的神色添了些温和，“今日见到皇后娘娘，也算是缘分。”
而事实也的确如同萧瑾之所料，第二日晌午时分，风燕漠便再次入了天逸皇宫，同萧瑾之辞行。
“二皇子想好了，由你归国，而让三公主继续留在天逸？”
萧瑾之坐在龙案后面，看着风燕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