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宋毅凯傻了眼，直勾勾地瞧着江北渊，那颗不太灵光的脑袋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了。
“不是吧老板，难不成……难不成你要和言念离婚，要我弟娶了言念？？”
“滚。”
江北渊长眉紧皱，不耐烦到了极点。
“以后别让我看见你。”
“哦……”
宋毅凯可怜兮兮摸了摸鼻子，出去了。
他没说错什么话才对吧。
“叩叩。”
又有敲门声响起。
江北渊以为还是宋毅凯，头也不回，“不是让你滚了？”
“是我。”
清脆的女声。
周蕊走了上前，手里泡了一杯醇厚的咖啡，泛着袅娜的香气。
江北渊踱步走到办公椅坐下来，揉了揉发痛的眉心，他垂着眉睫，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一点点敲击着桌面，嗓音不悦，“出去。”
“你的脸，还好吗？”
上次被裴金玲打了那么重一巴掌，周蕊心想，这个男人肯定没有处理。
“不用你关心。”
他语气硬邦邦的，眉眼之间皆是不耐。
周蕊耸了耸肩膀，并不恼，她的目光下意识朝下探，瞄着他左手空荡荡的，没有了婚戒，不由得勾唇满意一笑。
看样子，是真的离婚了。
这样是最好的结果。
“那好，你工作吧，有事情可以找我，公司被萧楚宸改的，很多流程都不一样了，不过你的部门，还是按照你原来的流程来，另外原董事长那边，他让我转告你，他带着夫人回美国了，让你不必顾忌他，他说他相信你。”周蕊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