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玦拿起顾漾的笔，指腹还能感受到她残存的温度，“姐姐，这道题……”
封玦声音温软好听，语调轻缓，在她耳边像是羽毛浮动一样，微痒。
顾漾耳根不觉间微微发烫。
然而封玦讲到三分之一时，一只冷白纤细的手出现在顾漾面前，在她桌上放下了一张草稿纸。
草稿纸上是这道题的详解，连图都是用尺子画出来的。
封玦声音顿住：“……”
顾漾：“……”
封玦眸光微冷，抬眸看向旁边的顾矜。
顾矜轻轻瞥了他一眼，眼神略带轻蔑。
两人没说话，但视线相对间似有无形硝烟漫起。
顾矜对上顾漾懵逼的眼神，清冷地眉眼缓和了几分，“不会的题，可以问我。我解题更快，效率更高。”
封玦白净俊秀的脸上带着笑，眼神却是凉的，“谁说姐姐喜欢快的？也许姐姐就是喜欢我慢慢讲呢？”
顾漾：？！
封玦讲到三分之一的题就此夭折。虽然对于顾矜的行为咬牙切齿，但他不得不承认，这解析太详细，姐姐一看就能懂了。
顾矜心情颇好地出了门。
高三组数学办公室。
陆茂把作业放桌上后，就在王安邦的桌边清点数学竞赛报名表。
看到顾矜进来，陆茂和王安邦都有些意外。
王安邦对顾矜这个安安静静、成绩又好的新同学印象很好，睁着双小眼睛问：“顾矜同学，你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