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夫人看向云浅歌，指尖轻轻在桌面上敲打了三下。
“夫人想要什么报酬。”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点云浅歌很清楚，也不能空手套白狼。
“你从巫族带走的东西，我要从中得到三种，如何？”鬼夫人当然都想要一份，但她也不能确定云浅歌到底带走了多少。
既然鬼莲现世，那么说云浅歌带走的绝对不只是鬼莲。
“好。”云浅歌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鬼夫人。
没有什么比她现在的安全更为重要的。
“你的性子爽快，不错，不知你我的谈话，外面的人能听到吗？”鬼夫人抬头看向三楼的方向。
鬼夫人所在的包间，刚好与白家所在的包间遥遥相望。
“也可以听不懂。”云浅歌示意可以将窗户上的暗门关上。
鬼夫人立即示意身边的人将暗门关上。
云浅歌随即悄悄吩咐黄泉，布下了隔绝阵。
“你要小心的不仅仅是白家的人，还有孟家的人，若是你没有绝对的把握他们找不到孟川和鹿鸣，你最好将这两人都杀了，永绝后患。”鬼夫人欣慰地看着云浅歌，仿佛从云浅歌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因为这一份熟悉感，鬼夫人动了恻隐之心。
“孟家？”云浅歌探究地看向鬼夫人。
鬼夫人只是笑笑，不打算多言。
沉默了一会儿后，云浅歌打破了安静，“多谢夫人提点。”
“听说你手中的樱桃酒不错，让人送点过来，也不枉我提点你。”鬼夫人道。
“好。”
商量好后，云浅歌离开了鬼夫人的包间，立即吩咐人给鬼夫人准备茶点，甚至还难得地将药茶准备了一份送过去。
一墙之隔，鬼夫人看着桌上的茶点。
“倒是个识趣的妙人儿，不愧有一颗七巧玲珑心，只可惜他是看不到了。”鬼夫人提到这个他时，语气中透着几分怀念。
“夫人...”一旁的侍女一边沏茶，一边出言打断了鬼夫人的思绪。
拍卖会这种地方，稍不注意，就会陷入危险之中。
见鬼夫人回神，侍女继续道，“长青君若是知道他当年精心安排，培养出这么一位妙人儿，死也瞑目了。”
“我倒觉得他死不瞑目，毕竟到死都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庇佑对象，若他...算了，不说了，喝酒。”鬼夫人眼神中透着几分怀念。
不由得想起当年初见月长青时，他带着千月，一路逃离夜郎国。
如今夜郎国已灭。
一切往事，早已烟消云散。
“夫人，喝杯茶吧。”侍女沏了一杯药茶放在鬼夫人跟前。
“你啊，年纪越大，管得越多...”鬼夫人目视远方，一边注意着四周的环境和人，一边回忆着过往。
她的身份，自始至终，依旧是个谜题。
她来自什么地方，又有着什么样的经历，仿佛除了她自己，外人根本无从知晓。
三楼白家所在的包间。
无妄紧盯鬼夫人关着的窗户，眼神中隐约透着几分复杂。
“没想到她也出山来凑热闹了，心机倒是一如既往地深沉，检举人选择接近云浅歌，卖她人情，借机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一如既往地没有底线，肮脏污秽。”无妄语气中满是不屑。
一边戴着面具的男子，指尖轻轻抚过被沿，发出轻轻的声音。
“可她成功了。”短短几个字，便能说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