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一瞬间，玄绍清晰地认识到了他只是一个替身而已。
一个受监视的替身。
心中泛起一抹不甘。
天色渐暗，长乐殿主殿内，灯火通明。
玄绍走到院门外，看着主殿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云浅歌明明不在宫中，这长乐殿的烛火依旧宛若白昼。
玄绍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了侧殿。
另一边，小憩中的锦瑟从噩梦中惊醒。
“是时辰了。”
“刚刚戌时。”宫女回道。
“已经这么晚了。”锦瑟坐起身，看向不远处的贵妃榻，目光多了几分柔和，“主子也快回来了。”语气中难掩期待。
“姑姑可要用膳。”
锦瑟犹豫了一下道，“不用了，我出去走走。”
关于玄绍，她还是放心不下。
京城中又没有什么可以商量的人。
思索一番，锦瑟出宫后去找了万掌柜。
万掌柜一看到锦瑟，眼神都亮了。
“锦瑟姑娘来了，可又有什么生意...”万掌柜一脸期待。
“去二楼。”锦瑟迈步向楼梯的方向走去。
“好咧。”
万掌柜兴致勃勃地跟着锦瑟上了二楼，一双眯眯眼泛着亮光，仿佛藏着无数的银锭子。
“姑娘怎么大晚上的来了，可是有什么...”万掌柜还未说完，锦瑟摇了摇头。
细细查看四周，发现没有人偷听。
这才对万掌柜道，“万掌柜，主子待你如何。”
“主子待我自然是极好的。”万掌柜想到自己分的银子，一脸横肉都难掩笑容。
“那就好，现在有一件事需要你来办，我知道万掌柜人脉广，一定能悄无声息地办好。”锦瑟笑着道。
万掌柜想了想，心中犹豫。
若非紧要，锦瑟不会找上他。
此事要用到他的人脉，说明事情很复杂。
思虑一番后，万掌柜最终还是选择答应。
“你说。”
“找人替我监视玄绍。”锦瑟小声道。
“什么？”万掌柜不敢置信，双眸疑惑地看向锦瑟。
万掌柜消息灵通，这二十多天玄绍因病告假没有上朝。
玄绍是君子珩的心腹。
现在主子不在京城，只怕龙椅上的那位也是替身。
万掌柜隐约猜得出现在龙椅上的替身是谁。
后悔自己答应得太快了。
“若非我心存怀疑，一定不会找到你，我身边的人不可用，所以...”锦瑟一脸为难，她考虑过十三行的人脉。
若玄绍真要做什么，一定会让人留意十三行的一举一动。
红袖倒是希望自己多疑了，若什么都没发生，她一定亲自向玄绍赔罪，任他处置。
万掌柜这一年多来买了不少人参和血灵芝，积累起来的人脉正好用上。
“我知道，可是...”万掌柜一脸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