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不轻不重的笑了笑，“是么。”
可是从前并没有对她多好，池家老太太对她的好，和池遇对她的耐心一样，都是在离婚之后才出现的。
这种怎么看，都有些多余。
顾念在店里忙到中午离开，她去了店铺不远处的超市，想顺路买点菜回家。
结果在生鲜区那边逛了一圈，就看见了熟人。
方素和隋清如同母女一样推着小车边走边看边聊天。
顾念一愣，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这两个人。
方素离婚后看着精神状态也还行，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她本来以为方素会比较颓废，或者说有些消沉，结果都没有。
方素看着和从前，差别并不大。
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离婚的消息没有宣布，她觉得自己还要机会。
顾念看了两眼就转了视线，她自顾自的挑选自己要买的东西。
那边方素还在和隋清说说笑笑，结果一转身就看见了顾念。
这个时间，超市的人并不多，顾念还算显眼，打扮的时尚，姿色也不错。
人堆里也算是亮眼。
方素一愣，眉头就皱了。
一旁的隋清意外了一下，“阿姨，怎么……”
还不等问完，她也看见了顾念。
隋清向来是能藏得住情绪的人，脸上的表情也只停顿了那么一下，接着她还是笑着，推着车子朝着顾念过去，“顾小姐也在这里啊。”
顾念缓慢的转头看了看两个人，“哎呦，还挺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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