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天道额首，灵魂强大，心力强大，自然意念也就相对强大些，才有希望借此逆转真灵溃散。
实际上从寒城官方那，也是有机会获得，毕竟都在莽荒那传开了，不过凰天道一开始没注意这方面，他走的又不是证永恒的路，不用如此艰难合道。
是的，虽说凰天道口中一直说什么最强之道，终极天道这些。
但归根结底，他走的路还是自己创造的鸿蒙空间体系，而非是莽荒体系，两者是不同的。
道君一到四步、永恒帝君……凰天道只是拿来参考，最终还是融入自身，而非又经历一番合道艰难和本土修行者无异。
若没有这等优越之处，他又何需自己创路，一开始就走其他人的道不就好了。
绝顶仙王战力，那怕到现在，凰天道的实力增长也没有被限制住，不管是填充剩下十分之九鸿蒙窍穴，还是直接开辟小型鸿蒙空间。
对他战力的积累都有极大作用。
十二万多填满，那便媲美帝光仙王，不用领悟任何道，纯粹蛮力硬撼大道。
而开辟小型鸿蒙空间，一个就相当于填满之前一千个鸿蒙窍穴之力，还会带动鸿蒙之体进一步强大。
就像之前他推测的那样，百多个小型鸿蒙空间之力，便可以横扫仙王。
之所以现在不开辟，是因为他想要先建立体内完美鸿蒙窍穴循环，然后再一一开辟，不然体内力量发布不均，分隔的鸿蒙之力差了两个层次，反而容易反噬己身。
凰天道没想太多，直接感悟起真灵不灭法门。
故事中有着相关描述，什么虚空不灭，意念永恒之类的，好似明白了就能做到一般。
实则是放屁。
现代社会谁都清楚核弹爆炸的概念，原子碰撞，链式反应，但真正制造出核弹，推导完整公式，谈何容易，从无到有，工程量之大、难度可以想象。
那怕凰天道自认为天资悟性绝顶，也非是简简单单思考、推导就成。
纪宁当时掌握永恒终极剑道，还有《木尺五篇》做参考，照样是第二元神，十万八千混沌纪寿元耗尽之时，才在生命的尽头感悟出来。
现在能白白感悟一番，已是绝大的好处了。
“虚空不灭……原来如此！”凰天道观摩一番后，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神色。
所谓虚空不灭，便是以自身意志为核心一念，做到虚空生念，即便真灵碎片碎裂，也能以虚空为媒介，再度融合，逆转真灵溃散。
换句话说，就是心灵、意念凌驾真灵之上。
‘永恒心灵！’
凰天道陡然想到了这个超脱者三大特征之一，可非就是如此。
大脑会死亡，人的灵魂也有可能魂飞魄散，真灵这种生命最本质，铭刻天地宇宙中的本源印记，也有溃散，回归天地一说。
这些皆是先天带来的，是成长、局限在世界里的。
而唯有人自身的心灵，自我的意念，才是唯我唯一，能扭转这些，灵魂覆灭，真灵崩溃又如何，只要我想活，我要活下去，那怕地老天荒也永恒存在。
甚至意念超越了生死道君的十万八千混沌纪寿元，不受混沌宇宙规则限制，也可长存。
还要超越仙帝不想不念的生存能力，意念尚存，天地难灭，一切外物都无妨毁灭，能摧毁自身的，只有他自己。
当然，这一步就远非真灵不灭法门能实现，此法门更多的只是点出个方向，提供一个壮大意念，留驻真灵的方法和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