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只是做事有分寸，但也有点儿脾气：“我们也是按规定行事，请你见谅。”
嘴上说着要对方见谅，但脸上都是不管对方见谅或者不见谅都无所谓的态度，他挂断电话。
慕衍之问：“是那个女人的父亲？”
秘书如实汇报：“没错。”
慕衍之并不想跟这样的人扯上关系：“咱们公司，跟他们公司有合作吗？”
秘书认真地思索着：“合作都在接洽之中，还没有谈下来。”
慕衍之大手一挥：“全部取消。”
秘书也知道即便是取消跟对方家里的合作，对他们公司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准确的来说，是可以替换对方的公司太多了。
他说：“好，我马上下去安排。”
慕氏集团的效率很高，秘书一通电话打下去，没到十分钟，对方已经接到慕氏集团不会跟他们合作的电话了。
对方很不满，又联系秘书，秘书只是很平静地表示，这个结果是公司开会投票，一致选出来的。
对方也不笨，知道跟慕氏集团的合作无望，也不敢在得罪秘书……
他只好跟秘书道歉。
秘书挂完电话。
慕衍之随手把刚看过的文件夹递给秘书，随口问：“顾氏集团有人来谈合作吗？”
昨天裴清浅拿来的合同，因为有太多漏洞，被退回去了，按理说……
顾氏集团今天也会派人继续来谈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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