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现在还做这样的梦吗？”
萧重弈摇了摇头。
“从她去叠雾山开始，梦境就变了，梦里我们总是在争执，总是在生气，那阵子莫名其妙就很心烦。我被贬为庶人后，梦境就更差了。”萧重弈微微捏拳，“我梦见她死了，死在我眼前。”
傅温书微微一怔。
古语有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总的来说，梦境都是虚幻的。
但萧重弈这些梦似乎有迹可循。
先是春梦，紧接着是争执，最后是死亡。
简直……像是一个完整的故事。
傅温书反复思索，却也不得要领。
“有句话我不知……”
“讲。”
“沈姑娘既然愿意回如意坊，殿下就不要再去问她为何离开了。”
回想起早上两人在房间里争执的情景，萧重弈点了下头。
他可以不问她，不过，他也不会再让沈蔚兰这样逃掉了。
傅温书正要继续说话，忽而听到有马蹄声和脚步声靠近。
两人抬眼望去，见沈蔚兰牵着马正往回走。
她身上穿着的也是暗卫们从镇上买回的夹袄，里头塞了不少棉花，看起来圆滚滚。
“傅大人。”
沈蔚兰一眼望见了傅温书，笑着打了声招呼，眸光再转向萧重弈时，又黯淡了几分。
萧重弈心中自是有些堵，他朝傅温书使了个眼色。
傅温书会意回了屋，暗风和暗月也立马从沈蔚兰手中接过缰绳，退了下去。
沈蔚兰并没有躲他，而是走到桌子旁，坐了下去。
“只有酒。”
“我不渴。”沈蔚兰有水壶。
她身上还有迷药，傅温书叮嘱要多喝水，她这一天身上都带着水壶。
“明日一早，我让暗风送你回京城。”
沈蔚兰抬眼：“那你呢？”
“我还要处理萧明承的事。”
也不止萧明承的事需要处理。
暗花易容在梨香阁里顶替着他，难得有机会离京，他不能立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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