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越过那群画师，落在了天皇身上。
只见天皇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容，"看来这批画师的质量不太好啊，竟是连这样一点负面情绪也不能忍受？
招手吩咐道，"加大剂量！
一旁的侍从闻言，忙应声下去。
泠画的额头上冒着豆大的汗珠，手掌也因为疼痛而微微泛白。
他强行压下这股恐惧感，努力保持自己的平静，不能被天皇的三言两语就打乱阵脚。
泠画无意识地继续在画纸上涂抹着鲜红的颜料。
侍从走了过来，可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众人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
所有人的画纸都平铺在桌面上，侍从轻轻松松地就将坐在最前方的，赵波群的画纸捏在了手中，却没有撕毁，而是把它当做一张烙饼似的，在手中掂了掂，然后将它扔向了赵波群。
"啪嗒"一声，画纸砸在了赵波群的脸上，却没有滑落在地上，
而是稳稳地落在了他的脸颊上，画纸好像有了生命力，模仿着吸血的毒虫，用自己的四角牢牢地扒住了赵波群的脸。
他旋即失力，晕倒在椅子的靠背上。不知是因为窒息还是画纸。
其他人还没回神，又是几张画纸飞来，准确地落在各自的主人脸上。
泠画记忆中最后的画面是一片晦暗的……
血迹……
……
"啧！怎么还不醒？
"是啊，都已经昏过去半个小时
"不会……不会出人命了吧？
泠画清醒过来时，就听见了毫不掩饰的议论声。
他的头脑有些混沌，睁开眼，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刚刚还在古色古香的屋内的泠画，现在却置身于一个贴满光滑瓷砖的空间内。
泠画很快就判断就判断出，自己在一个公共厕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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