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凌昭阳要被杀了，他也不会出现，更不会让楚慕烟陷入如今这尴尬的境地。
“回去吧。”楚慕烟眼神都暗淡了。
装逼失败的感觉很不好受，她想回去睡一觉冷静一下。
这毒烟来得快，车夫已经没救了，她把凌昭阳扶上车，驾车的人变成了冷晏尘。
马车内，楚慕烟双眼无神，如同失去了梦想。
凌昭阳觉得气氛很压抑，以为楚慕烟是遭遇刺杀没反应过来。
可是她看到了楚慕烟杀敌的表现，比她厉害数倍，她原来一直以为楚慕烟只是嘴皮子厉害，武功应该不太好，却不料是她看走眼了。
楚慕烟的本事，根本不需要她贴身保护，就像此刻这般，她反而成了累赘。
“你看着我做什么？”楚慕烟在发呆的时候，感觉到了凌昭阳满含愧疚的眼神。
凌昭阳欲言又止。
“你知道方才那些人是哪儿来的？”楚慕烟突然问道。
凌昭阳眼神躲闪，这会儿反倒不敢看她了。
楚慕烟见她这反应，自己琢磨了一下。
“出门的时候你一定要跟着我，好像知道我会遇到危险一样，所以你知道他们是谁派来的是么？”楚慕烟几句话就猜出了事情的核心。
但是凌昭阳还是不肯说出实情。
她不说，楚慕烟就自己猜测。
“杀他们的时候，我顺便看了一下他们的身体，肩膀上有一个蝎子纹身。”这件事自然而然让楚慕烟想到了他们从北辰回来的路上，被一个人跟踪的事儿。
当时她要检查看看跟踪者身上有没有什么记号时，凌昭炎主动把检查的活儿拦了过去。
看似是不想她一个女孩子去扒陌生男子的衣裳，实际是凌昭炎在害怕。
“这些人跟凌昭炎有关吧？上次跟踪我们的人身上没有蝎子纹身，并不是他的人，所以他看完后才松了一口气。”楚慕烟看着凌昭阳说道。
凌昭阳还是不说话。
楚慕烟说的这些，再白天跟凌昭炎遇到刺客之后，她也想明白了。
只是她不知道，这些人不仅要杀楚慕烟，是连她也要一起杀。
凌昭炎为什么要杀她跟楚慕烟？
思来想去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跟她们的母亲玉妍有关。
玉妍不是凌昭炎的生母，她父亲在凌昭炎生母过世了没多久便跟玉妍在一起了，凌昭炎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生母，一直被玉妍养大。
尽管玉妍对他不错，但也难保他不会心生恨意。
毕竟是玉妍占据了属于他生母的一切。
但是凌昭阳跟凌昭炎一起长大的，她完全感觉不到他对她的丝毫恨意，从小到大，凌昭炎都只是疼她爱护她，从未伤害过她。
为了这份情谊，她也愿意相信凌昭炎，没有逼问他，也没有向楚慕烟揭穿他，只是想尽自己所能地保护楚慕烟，不让悲剧发生。
“你不愿意说我也不逼你，等一会儿到家后，你就在马车里别出来就行。”楚慕烟不知道凌昭阳心里在想些什么，她只是想搞清楚那些要毒死他们的人跟凌昭炎到底是什么关系。
凌昭阳沉默了许久才说出三个字，“别杀他。”
不管结果如何，她都不希望凌昭炎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