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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这样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拉法尔关上全息显示屏。
“等等爵士，还有第二帝国呢？”赫尔科问。
“那个超纲了。”拉法尔说，“我要表达的内容已经都和你说了，再讲第二帝国的历史，也就是单纯在讲故事而已。”
“那就来点……炸芋宝片？”赫尔科说着，从空间纽里拿出两袋零食，递给拉法尔一袋。
“……你随身都带零食的吗？”拉法尔再次确认这果然是虫帝的幼虫。
赫尔科搬过来一个看着就很舒服躺椅，拉着拉法尔坐下，一边给他按按肩膀：“爵士辛苦啦，给我讲讲嘛——诶？爵士你骨架真小，软绵绵的捏起来手感好舒服！”
拉法尔抱着零食坐在躺椅上，一脸生无可恋。他觉得赫尔科给他按摩的手法就像叶塞埃勒在撸猫。
三皇子自来熟的水平可真高呀。
“那么，接下来的虫族历史，我们姑且随便聊一聊吧。”拉法尔说，让赫尔科也坐下别在摧残自己，“殿下对第一帝国的构成有什么看法。”
赫尔科认真思考过之后，慢慢说道：“第一帝国虽然统治者也是亚雌，但我觉得我能够借鉴的东西有限。这些亚雌取得统治地位最根本的原因是生育能力，而且蚁巢式的结构也很原始。第一帝国只是第一帝国，亚雌曾经统治虫族这件事和我未来的路并没有必要的关联。”
“很独特的视角。”拉法尔说，“有一句殿下说到点子上了。”
拉法尔说到这里想卖个关子，但赫尔科没有接话，卡兹卡兹吃着炸芋宝片。
“……就是亚雌统治第一帝国的依仗就是他们的生育能力。实际上能够统治雌虫的是雄虫，而亚雌能够驱使雄虫的原因就是只有他们能为雄虫生蛋。”拉法尔说，“这是十分脆弱的，因为随着时代的演变，虫族渐渐进化，而生物能级越高，注定了他们的生育更加艰难。亚雌的生育能力在渐渐减弱。”
“而雌虫开始有了生育能力？”赫尔科联系虫族的现状猜测道。
“就是这样。亚雌也知道他们统治的根本在于自己的生育能力，为了维护他们的统治，他们对能够生育的雌虫进行了残酷的清洗。”
“所以，第一帝国灭亡与亚雌和雌虫的斗争？”赫尔科问。
“不，第一帝国的亚雌们不是在和雌虫斗争，他们的对手是整个虫族的进化趋势，所以他们的失败是注定的——如果让他们成功了，估计虫族早就灭亡了。”
“虫族的平均寿命在九百年左右，平均六百岁左右进入衰退期，之后大概还有三百岁的寿命。当然也有个别像虫帝陛下这样的超强者例外。而当年的雌虫要承担大量的劳役和兵役平均只能活两三百岁。进化出生育功能的雌虫会本能会通过生育来寻求虫蛋雄父的庇护，用来延长自己的寿命。”
“所以……”赫尔科犹豫地说，“现在雌虫对于雄虫天然的臣服与保护欲，并非为了繁衍，而是起源于求生本能？”
“没错。”
赫尔科又拿出一袋零食：“……我，这事有点毁我三观。我吃点东西冷静一下。爵士你继续说。”
“雄虫本能会保护自己的后代，顺便就会庇护怀蛋的雌虫，让他们免于繁重的劳动和征兵。而亚雌大规模屠杀怀蛋雌虫的事，显然也激怒了失去后代的雄虫。”
“失去了雄虫庇护的亚雌的政权不堪一击。直到所有的雌虫都有了生育能力，亚雌也失去了最后的依仗。”拉法尔继续说道，“第一帝国就此灭亡，亚雌从第一帝国的统治者成为了最底层的奴隶，虫族迎来了由雄虫为主和雌虫一起统治的第二帝国。”
“第二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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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对现在的虫族影响力是相当深远的，它首先将兵虫正式更名为雌虫，而原本的雌虫则变成了亚雌。可能我们一出生便已经习惯了这个称呼，所以不觉得如何，但只要解读一下这个词，本身就有低虫一等的意思在。这便是亚雌在第二帝国里作为奴隶的历史遗留之一。”
赫尔科没有接话，显然之前思考过这个问题。
“其次，第二帝国创立了虫族的婚姻制度，以雄虫为尊，其余由雌君，雌侍，雌奴组成一个家庭单位，这个制度一直沿用到现在。”
“之前不是吗？”赫尔科问。
“第一帝国就那点亚雌和雄虫，所以他们是群婚制。”拉法尔回答，“而第二帝国，雄虫处于绝对统治地位，他们本身数量稀少，一雄多雌制理所当然就产生了。而雌奴这个身份，原本是专为亚雌而设的。在第二帝国里，雌君和雌侍只能由雌虫担任，亚雌只能成为雌奴。”
“红眼天伽族的天伽帝国也差不多是同时建立的。在此之前，虫族和天伽族的结构是一模一样的，如果天伽族是出现在平行世界的话，我甚至会以为这是虫族在特定历史上出现的一个转点。”拉法尔说，“我想天伽族在此之前也许比虫族第一帝国还要严苛，但毕竟是久远的历史，天伽族究竟遭遇过什么已不可考。唯一可知便是结局，天伽帝国的胜利者是雌虫，他们屠杀了所有的亚雌，并且对雄性进行手术，通过破坏雄性大脑来抑制他们的精神力，如果你见过天伽族的雄性，就会发现他们看起来都有点傻。”
“我见过的，我叔父的第二任雄主就是天伽族的雄性。”赫尔科说，“他也进行过类似的手术吗？……这简直无法想象。”
“因为我们是局外虫，如果置身于这样的环境中，大概就会觉得理所当然了。”拉法尔回答，“各个很多种族都有些奇怪的习俗，有成年后割掉鼻子或者部分头皮的，还有从小削掉脚趾的，其他种族根本无法理解。肯定也有外星人会觉得这些虫族活得真苦逼。”
“多大仇？”赫尔科说。
“一定是很大的仇恨，让天伽族的雌性宁可忍受精神和情绪失控的痛苦，也要将雄性废掉。我想如果天伽族能够靠分裂繁衍后代，大概他们连雄性都杀光了。天伽族虽然天生比虫族更好斗一些，但像现在这样普遍嗜血，也和没有雄性的精神安抚有很大关系。”
“爵士，我们跑题了，今天讨论的不是天伽族。”
“哦，虫族那边之前说到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