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你终究是不肯原谅我么？我知道我当初做了太多，可是你要体谅，我若不那样，衍儿又怎么会安全？”昭帝低低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期盼，听得百官们齐齐低了头。
柳皇后一双秀丽的柳眉微微凝起，看了看身边的景儿，复又看向一边一直用爱戴眼神看着自己的楚天衍，不由微微苦笑。
最后，她将视线再次转向昭帝，眼眸里却有了失望，这个男人，都这么多年了，还不知道究竟才是她的儿子！枉他自诩聪明，布下一道又一道的局！
凤九歌略带嘲弄的看着昭帝，道：“昭帝，到现在了，你还不知道四皇子楚天景才是柳皇后的皇儿么？”
昭帝闻言一怔，正想说什么，凤九歌又道：“十七年前，柳皇后、德贵妃以及秦妃三人同时诞下一子，柳皇后心知她时日无多，便命人将她的孩子与德贵妃之子掉了包，不过呢……”
她顿了一顿，略带讥笑的看着秦首辅，方又慢悠悠的道：“可巧那秦妃那时不知道昭帝即将对柳皇后下手，将自己的儿子换到柳后的名下，如此一来，七皇子楚天衍原是秦妃的孩子，四皇子楚天景才是柳皇后的孩子，而三皇子――”
泰安帝的面色已如死青一般。
凤九歌很是愉悦的勾了唇，“而三皇子――也就是现在的泰安帝，才是德贵妃之子。”
她说完之后，柳皇后轻轻点头，泰安帝而猛然抬头，“你胡说，朕――”
“是不是胡说，只要你脱下衣裳，让众人看看你后背有没有火焰图案就当知道。”凤九歌冷冷打断他的话，再不无嘲弄的看向一边脸色铁青的德贵妃。
“啊，我还忘了一点，德贵妃娘娘，是你自己说出来还是我替你说出来？”
德贵妃抬起头，先看看楚天景，再看看泰安帝。以前所有的疑问，悉数而出，难怪景儿一直不和她亲近，难怪柳皇后一进来，她就唤他为景儿！
原来，自己替柳皇后养了十七年的儿子却不自知！
可是现在，不是思索这些的时候，看这情形，骄儿定是她国哥的孩子无疑，凤九歌这女人既然知道了火焰图案，也定然知道骄儿的真正身世，不行，不能让骄儿受这种耻辱！她要想办法，瞒过去！
她这边胡乱的想着，凤九歌却不耐烦了。
“那火焰图案，可是轻家嫡系血脉才会有的，昭帝你验血验得不明不白，生生将自己两个货真价实的儿子当成了混肴皇室血嗣的孽种，真正的孽种却……”
她没有将话说完，但大厅里所有的人焉还有不明白的。
昭帝一张老脸，已成铁青，望着德贵妃的眼神恨不能生吞了她，而泰安帝，则是面无表情的立在那里，就像，她说的这些，都和他无关一般。
凤九歌将手一拍，“十七年前，真相就是这样，至于凤家军在吞天城全军覆没之仇，昭帝，我们是一笔一笔来清呢还是你自己给个交待？”
她边说边望向那对老人，仿佛现在才想似的，道：“当年凤家军全军覆没，你们两位可是功不可没的，柳皇后，柳沁言，你们不介意我将这两人处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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