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任站在门口,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儿子被言烟压在身下。
“安安……伯父,您来了。”言烟赶紧放手,端正的站好。余光还瞅了一眼安易,安易回应他一个忘了告诉你的无辜眼神。人点背了什么事情都能碰上,说的就是言烟吧。
“你过来,有话跟你说。”安任高冷的扔下一句话就出去了,留下言烟在当地渐渐风化。
没有敢耽误,言烟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后就出去了,安易跟在后面强忍住笑。
“坐吧。”安任对言烟说。
“哎!”言烟坐下,安易立马紧挨着言烟坐下了,安任瞅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然而三个人面对面坐着,安任却什么也不说,只是喝茶,喝完一杯言烟赶紧给倒上一杯。安易妈妈和安然不知道去哪儿了,言烟坐立难安,刚才的事情安任都看到了,本来想留个好印象给他,结果成了这样。
“听闻外界传言,言家长子言烟懦弱无能,却很知道讨好父亲,只不过怎么做都讨不好罢了。”安任刚才不说话,一说话对言烟的评价就到了低谷。
“有那种爹,真是不幸啊。”安易在一边吹凉风。
“我本以为这样的一个人只会趋炎附势,想尽办法去讨好别人,哪怕没有尊严的活着。”安易刚要反驳他就被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