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在阳台的时候,伍瑶又敲门进来了。
“言烟,还是没有好转吗?”伍瑶问。
安易捏了捏内心,摇了摇头。
“我想,你带他去苏离和乔牧一的墓前待一会儿,可能会有好转。”
“不是没想过,但是就怕他触景生情,会更加严重。”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明天就是比赛了,幸亏这次比赛是在我国举行,还有机会。明天十点的比赛,等着你的消息。”伍瑶说完离开了。
安易躺在椅子上自己都要绝望了,这次对言烟的打击真是非常大。别说言烟了,就是他自己也非常绝望。乔牧一走了,苏离走了。他生命中为数不多的朋友,一次性走了两个。
他也在不停的说服自己,强迫自己振作,他又何尝不想就此让自己放松下去。但是他不能啊,他都消极了,那言烟该怎么办。
等到夕阳西下,言烟带着泪痕醒了过来。睡着的时候可以不如胡思乱想,可以暂时放松一下。但是就是这种无意识的状态,最容易让消极的情绪肆意妄为。
醒来回想起梦中的场景的时候,会更加难受。
“宝宝,又做梦了吗?”安易擦掉他眼尾的眼泪,不动声色的摸了摸他又小了一圈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