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下巴往下磕,陆潇又问:“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买过来。”
季舒没什么胃口,汤臣站在一旁说:“他现在只能喝粥,你从食堂打一份粥过来给他吧”
陆潇应了一声,他站了起来,低头看着季舒恹恹的样子,又忍不住伸手捋了一下他的头发。季舒像是只小蜗牛,一下子缩到了壳里。
医务室里安静了一会儿,汤臣走到窗口,他拉开百叶窗,阳光浅浅入眸,他盯着树梢上的绿意,对季舒说:“我在这里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说。”
季舒睁开眼,看着逆光里的人,汤老师比以前更瘦了,穿上白褂子,像是一页纸片。
他问汤臣,“和哥哥也不能说吗?”
“嗯,谁都不可以,好吗?”
季舒顿了顿,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