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沮丧。
觉得自己可能是太普通了，所以对对方没有记住自己。
谢殊靠在电梯上，一只手拿着手机，听完，垂着眼眸：“我们见过？”
苏瓷点了点头，开口道：“刚才舞台上，你跟我说话了。还有上次，电梯里，藩云要了你的签名。”
谢殊仿佛像是有点印象，若无其事地说：“原来是你啊，怪不得我觉得有点眼熟。”
苏瓷不说话，她果然还是很普通。
统统还说她会有很多一千万粉。
不会有了。
少女抿唇，努力地接着话题：“上次的签名....”
谢殊面无表情地无缝接话道：“我问过朱临了，他说他很忙，没空签名。”
苏瓷本来想说她不想要了。
听到这句话，眨了眨眼眸，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也不敢跟人套近乎。怕给对方带麻烦，毕竟谢殊现在是评委，跟选手太过接触，是不太好的。
于是钱罐子精低着头，盯着脚尖。
谢殊就那么盯着人看好一会儿，他头一次怀疑自己这张脸是不是长得不够好看。为什么人就是不愿意多看他一眼？朱临有他长得好看吗？
他有点恶毒地心想。
朱临有脸吗？也就相声说的好点，其他一无是处，他配有粉丝吗？
他不配。
谢殊盯着少女雪白的小脸，心想，他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