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顾缘来到维也纳的第叁个月。
这天，顾衡去舞室接她，大概是跳得太投入了，顾缘没有察觉到他来了。
这个班里上课的都是些十几岁的女孩子，顾缘混之中并不会有丝毫的违和感。
她的动作并不算太标准，这么短的时间也不可能一蹴而就，但她的眼里是有光的。
顾衡很久没有看到过了，现在，他不会像要求画画那样非要她做出什么成绩，只要喜欢只要热爱就够了，这样挺好的。
顾衡没喊她，就近找了个位置坐下。
旁边还有几个陪着孩子来的家长，正聊着关于孩子的事，他们也以为他是某个学生的家长，也想将他拉进话题里。
顾衡心里犯嘀咕，他有那么老吗？
不过，嘀咕归嘀咕，也跟着加进来话题。
很快就到下课的时间。
顾缘是第一个跑出来的，她几乎是扑到顾衡身上的。
一旁的家长笑着夸道：“yourdaughterissocute.”
女儿？
“heismyhusband.”
顾缘纠正了这个小小的错误，又当着众人的面和顾衡接吻，然后一起离开了舞室。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顾缘有点累，准备先去洗澡，顾衡看着她那小身板，莫名又想起了那声daughter，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他跟着进了浴室。
“我是不是真老了？”
顾缘没想到他还在纠结着那声daughter，怪不得回来的路上都没说什么话。
“不老不老，一点也不老。”
她勾住他的脖子，其实是带着一点哄他的意思。不过话才说完，就被顾衡堵住了唇。
男人扶住她的下巴，伸着舌头撬开她的贝齿热烈地吻了下去，他用力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舌尖去顶弄舌根，带着一股不可拒绝的霸道。
顾缘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她发现顾衡最近主动了很多，不像以前，别说做爱，就连接吻都是她主动的，不是骗就是勾引，磨蹭半天他才上钩。
两人亲热了一会，顾缘忍不住推他，顾衡察觉到了挣扎暂时放开了她。
“我要洗澡了……”
跳了一整天的舞，一身的汗，黏腻腻的，不太舒服。
顾衡来了兴致。
“一起洗。”
说完，直接将人抱上了洗漱台。
他动作又快又熟练，叁两下就脱了顾缘的外衣，最后，却发现她竟然没穿内衣。
顾衡怔了怔，顾缘注意到他的眼神。
“穿内衣跳舞不舒服，加上舞室里没有男的，所以，就没穿了。”
她认真地解释，主要是怕他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