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亮，顾衡就醒了。
小姑娘睡得还很香，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还有很多事没做完。
离开卧室直接去了地下停车库。那辆黑色宾利车正安静地停在角落。
顾衡按下电动锁，车门一打开，浓重的腥膻味就冲了出来。
驾驶座上还残留着明显精斑和几道已经干涸的水流状泛着白的痕迹，内衣和撕烂的连衣裙全都堆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而那条白色丁字裤竟然挂在后视镜上。
车里的一切都在提醒着昨天发生的这场性爱有多激烈。
这样子是不可能送去洗车店的，只能自己收拾了。
顾衡拿了块毛巾又去打了盆水，干涸的体液和精斑没有那么好擦，他用了点力气，擦着擦着突然想到以前。
从前忙着公司，要又照顾顾缘，他没找过女朋友，日常的生理需求也靠自己动手解决，就是洗条内裤的事，省事多了。
仔细想想，现在倒是更出息了，都能洗车了。洗车就洗车，他还挺开心的，就这样吧，错就错了，他不想改了。
可纸是包不住火的，梁梦婷提出的“合作”看上去很诱人，不能否认，他的确有过一丝的动摇，可现在这个念头已经彻底打消了。
高然的出现已经让他嫉妒得发疯，将心比心，如果自己真答应了梁梦婷，顾缘会有什么反应，不用想都知道。
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算一步吧。
忙了半个多小时，车子总算收拾干净了。
顾衡将堆在副驾驶位上的衣物一起拿了出来。裙子是穿不了了，不过，既然答应过要买条新的，他又联系了秘书，发了样式和尺码过去，然后去了洗衣房，把她穿过的内衣内裤都洗了。
洗完后还要烘干才能放回衣帽间的柜子。两人的内衣裤都混在一起了，他也无所谓，反正都到了这个地步，也没必要避嫌了。
不过，等他从衣帽间出来的时候，顾缘已经摊在沙发上了。
顾衡走过去，摸摸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