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挂在了琳的身上？”艾达小声嘟囔着，虽然这是一个很奇怪的形容，但是却又十分的清晰。
衣服落了地，就会变的又脏又破，慢慢变成一摊乱七八糟的破布。
琳就是宇智波带土最后的架子，哪怕做出了无数令人发指的恶行，他的内心却依旧还有这一片清净平和的地方，的确如宇智波桀所说，那是疯狂之前最后的锚点了。
“它不会意识到这一点吗？”艾达继续问道。
“会，却也不会…”宇智波桀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
“它当然清楚明白的知道这一点，简直再明白不过了。”
“琳就是它心中唯一的那一道光，无论是日光月光还是灯光，都是琳的模样。”
“但我们这些拥有智慧，拥有思考能力的人，也是会欺骗，会想象的。”
“哪怕那一束光熄灭了…”
宇智波桀一边说，一边伸出手，轻轻的捂住了艾达璀璨的千里眼，合上她的眼皮，声音也变得轻盈起来，说道：
“你已经看到过光了，现在自然可以想象的出它的模样来…”
“是吗？”
艾达顺从的点了点头，她当然可以想象着光的模样，无论是从太阳而来从天而降，抑或者从灯泡之中发出，照射到她的脸颊上，
她还可以想象出其他的东西来，比如母亲大人狠狠的把父亲大人揍一顿这种事情。
当然，宇智波带土也可以想象，可以想象着琳美好的模样，就像是从前那般，现在亦然。
太阳落山了，回到家中不去点灯，却凭借自己通过想象所看到一束束的光芒照亮周围的一切，这就是欺骗，自己欺骗自己的行为。
就像是现在的带土一样。
琳并没有给它施加额外的幻术，甚至连宇智波桀曾经留下的幻术痕迹也早已经消失一空。
就像是太阳熄灭，灯光也熄灭了一般，带土终于伸手不见五指，甚至连空气都摸不到，却还假装琳就在它的面前，就在它的身边。
于是它再一次听到了琳的声音，仿佛刚刚艾达和琳的交谈才是不复存在的东西一样。
“躺下，乖…”琳轻声说道。
带土又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明媚的无影灯，看到了实验台上的几个闪烁着红光的仪器，还有最重要的，正微笑着的琳。
看到琳就好，只需要女孩还在自己的面前，无论发生什么，它也就不会在乎别的什么事情了，什么改名，什么自我，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不如琳重要。
哪怕那是琳改名，琳的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