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卿苒虽然欲言又止，但是燕北溟却明白她的意思。
他抿着唇开口道，
“不是。”
“哦。”
戚卿苒自然是信燕北溟的，他说的话她都信，而且这件事也没有什么瞒着她的必要。
两人继续往宫外走着，戚卿苒本来想要说一下宣武帝的病情情况的，路过御花园的时候却听有小宫女在议论着。
“皇后是失宠了吧？皇上已经连着许久都没有去她的宫里了。”
“什么失宠？本就没有宠过。”
“再说了，现在这宫里除了蝶妃，还有受宠的女人吗？”
“那倒是，从来没有见过皇上如此宠一个人，便是之前的姚妃都比不上。皇上还将永安宫都赐给蝶妃了呢！”
“……”
后面再说什么，戚卿苒已经没有注意去听了。
她的脑袋在听到永安宫几个字的时候便已经再容不下其他的东西了。
永安宫是燕北溟母妃之前的寝宫，联想到燕北溟说的他的母妃并没有死，活了过来，而且还保持着当年的模样，再想到刚才蝶妃那微微有些湛蓝的眸子，她若是还没有猜到的话，那便是白痴了。
她曾经预见过许多次自己和燕北溟母妃见面的场景，却独独没有想到会是今晚的情形。
这可真是……
见她面色不断的变幻，燕北溟便知道她已经猜到了，他便出口证实了她的猜测。
“她便是。”
戚卿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这实在是不能怪她，毕竟蝶妃刚才给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一些。
她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再想到淑妃那张脸，她顿时有一种一言难尽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