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胜男的轻咳声，小暖终于回过神来，然后这才发现燕长安正冷冷的看着她。
她见过燕长乐，原本以为燕长乐的目光便是足以让人胆寒，可是现在看到燕长安她才知道何为冷冽。
对方看她的眼神无波无喜，仿佛她只是蝼蚁一般。
小暖连忙垂下了头掩饰着眼里的不忿。
“太子殿下，这就是小暖，之前也是她救了臣妇。”
李胜男开口道。
“好好养着吧。”
说完，他便出去了。
他这样子，便是李胜男都猜不透他为什么而来。
本来她以为是为了公主来的，可是看这样样子又不像，仿佛只是为了来看人一眼。
太子殿下什么时候竟然也成了这样八卦的人吗？
李胜男有些不解。
出了郭府，燕长安这才问道：“她身上可有人命？”
“啊？”
容苑闻言愣了一下，这才道：“你知道她有问题？”
所以，他才说今天要来郭府？
意识到这一点，容苑又不快了，但是想到这件事事关燕长乐，容苑还是说道：
“她的身上倒是没背着人命，不过她不干净。”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是有的人是白的，比如皇后娘娘那种，有的人是黑的，就是亏心事做了很多的。
而小暖却属于灰色的，估计心眼儿也不会少。
“你怎么知道的？”
容苑有些好奇的看着燕长安，他应该也是第一次见到小暖吧，为什么他就能看出她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么良善？
“眼睛。”
燕长安淡淡的开口道：“一个人的眼睛骗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