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什么?”
“我还是没有想好,我,老做噩梦,怕我妈妈不原谅我。”
“我走,你回来住家裏好吗?等你想见我的时候我马上就回来,没你的允许我不出现在你面前。”
“我不能住家裏……不能。”住在家裏肯定脑子裏只能想起他。
他语气没那么急了,口气也软了下来:“昨天他们知道我的生日,把我拉到酒吧去了,你不在我身边我也想把自己灌醉了。如果不是手机上有你昨天你给我打电话的记录,我都以为我在做梦。”
“我也觉得在做梦。”
“你不要离开首都,想见我的时候就打电话给我,我来见你。”
“哦。”
“不能关手机。”
“哦。”
然后是长久的沈默。我的眼泪无声的流,想起昨天是他的生日,于是哽咽着说了声“生日快乐”。
“是啊,昨天的生日很快乐,谢谢你回来。”
“……”
“我爱你。”
我挂了电话,哭到毫无形象的蹲在路边,也不理众人什么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