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联系本位面的生灵，只是其中一项微不足道的便利罢了。
“我确实能听到，只是齐店长，你这个……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顾平川得到了回应之后，都有些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情绪了。
因为这种行为确实有些神通广大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齐店长应该是在天穹神界吧。
“不要在意这些小事，只是联系的时候稍微方便了一些，没什么大用。”
“不过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也许能帮到顾院长呢。”
齐乐笑了笑，没有接顾平川的话茬。
和老朋友聊天，就没必要炫耀什么了，有事说事就好了。
听着齐乐的话，顾平川也回过神来，道：“齐店长突然联系我，肯定不会是单纯的为了寒暄，那究竟有什么事呢？”
“有什么事暂且不忙着说，在此之前，我还想问一句。”
齐乐虽然急，但还是能分清楚主次关系的。
所以在说事之前，还另外问了一句：“你所在的位面，那些使徒处理得怎么样了？”
这可是个重要的问题，要开分店的低等位面，必须要做到完全掌控。
“使徒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可是，齐店长，你也没告诉过我，扭转信仰这么麻烦啊。”
一说到这个问题，顾平川就有开始倒苦水的迹象了。
诚然，在神明之间，交易信徒的事情，似乎是很常见的情况。
可是改变信徒的信仰之类的这些琐事，又不是神明在做，而是那些使徒在做。
所以辛不辛苦，麻不麻烦，和那些神明有什么关系？
苦的累的还不是那些使徒。
于是，顾平川就深刻的体验到了这种辛苦的感觉。
信仰这种东西，一旦建立起来，想要改变，那绝对是千难万难的事情。
不仅要潜移默化，更是需要时间的冲刷，来缓慢的改变整个位面的大氛围才行。
一般来说，最少也要经历一代生灵的兴衰更替，才能把效果发挥到最大。
为了这些事，顾平川可是伤透了脑筋。
神明不在乎时间，顾平川可不行。
“啊……是吗。”
齐乐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应了一声。
使徒的工作齐乐也没做过，他怎么可能知道具体的流程是个啥。
要说齐乐真正接触使徒的时候，也只有在北山脉的那一次，见识了一下神明的使徒。
发展信徒的方式虽然没学到，但也清楚，中间的过程肯定避免不了战火和纷争。
只是后面的事情，齐乐也没有细想。
反正让顾平川他们自己去琢磨，这些经验以后总是能用得到的。
可是现在听着顾平川和自己倒苦水，齐乐总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
“停一下，顾院长，咱们先停一下。”
揉着眉心的齐乐开始叫停。
这一不留神，差点就被顾平川绕进去了，再听下去，都不知道啥时候了。
“我这次要说的事，就是准备帮助顾院长快点发展信徒。”
所以齐乐只能先用这种说法来吸引顾平川的注意力了。
“还有这种好事？”
顾平川闻言，果然停下了自己的喋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