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爱？
从来就没人用这个词形容过他！
祁烈先是一愣，随后有些恼羞成怒，他凶狠的瞪她一眼，“你闭嘴！”
可，后者哪会听她？
小仙女笑得扎起的发丝都一荡一荡的，清透莹亮的眼眸都沁出了水光，夕阳一照，波光滟潋而旖旎。
像泉眼，像溪流。
勾得他心底那头蹦累了小鹿想低头啜饮一口清泉。
祁烈只望她的眸一眼，耳尖不知为何泛上红意，还好他一向面无表情，暂时还没有露出任何端倪，但在叫停的话总带着那份几分不够强势。
祁烈心一横，彻底沉下脸，眉宇间的暴戾席卷而来。
“别笑了楚妩，你是不是想死？”他沉声威胁。
少女的笑声骤停。
她娇艳的唇微张，表情惊诧之余，又有那么点害怕，委屈……
尤其那双还挂着水泽的清透眼眸，她眨眨眼，当纤巧羽睫遮掩住眼眸中的光彩变得黯淡之际，祁烈突然觉得自己是这世间最大的恶人。
就……
什么都给你，别哭了好不好？
祁·校霸·烈的一身戾气瞬间漏了个底朝天，连张扬恣意的眉梢都有那点焉焉的。
“算了，你笑吧。”
楚妩眨眼，睫毛刷过剔透的眼眸，说话声也娇娇的，软软的。
“你不讨厌吗？”
讨……反正是不喜欢的。
但——
一瞥到那张仙女脸，祁·校霸·烈也只能违背自己心意的妥协，“不讨厌，我刚才就是随便说说的，你……想笑就笑吧。”
楚妩果然下一秒又笑起来。
祁烈心底也失笑。
什么小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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