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妩：“……”
少年唇边勾着一抹笑，恣意张扬：“是你说，我不会都可以来找你的。”
楚妩依旧沉默。
“同学。”祁烈靠在椅背上，整个人都十分放松，语调透着两分怠懒的坏，“你已经收下我的报酬了，要干活。”
这个人真的是……
比原先更张扬了！
年少时的生长环境果然会影响人！
楚妩的眼睛闭上又睁开：“草稿纸。”
祁烈愣住。
因为对于一个学渣而言，平常根本就不会准备这玩意！
还是马仔赵擎宇眼疾手快，从旁边正在做题的同学那里抽了整本：“烈哥，你的草稿本在这呢！”
同学傻眼。
楚妩似笑非笑的睨了祁烈一眼。
少年神色不变，耳根则泛起浅浅的红意，他将那本草稿本连翻过好几页，一直到丁点落笔的痕迹都瞧不见，才倒过来朝着楚妩，还捎上自己的几百年难得一用的笔。
“用吧。”
楚妩自然的结果，稍稍瞟了眼题干，就开始讲：“这道题非常简单……”
两人坐的前后桌，祁烈要倒过来看自是非常困难的，所以楚妩就朝右边稍稍侧了侧，好让人看得更容易些。
祁烈也往那里倾斜。
距离不过缩短了一点点，又仿佛因这微不足道的变化，两个人之间又变得极近。
听着少女涓涓如溪流的声音，而纸上，是她清晰和隽秀的字迹，祁烈一开始是想好好学习的，但听着听着，心绪和视线皆不受控制的落到了少女脸上。
十月清秋，日光明媚。
屋外有光落在她白皙光洁的脸上，连那卷翘的睫毛都镀染上一层金光，此刻再听她娓娓道来，平白生出几分圣洁柔软的感觉。
眼角那颗泪痣更是在诱人亲吻。
“就是这样，然后能得出答案……”楚妩一个抬头，就看到了祁烈恍惚的落在她脸上的视线，“你听明白了吗？”
祁烈倏然回神，眼里终于有了焦距，然后。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