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露出一个苦笑：“我是我，我也是你！在这里，我们两个是单独的个体。但是在外面，你是你，我也是你！”
这充满着谜团的话，让杜小凤很头疼：“你到底是谁？还有，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你你和我长相完全一样？”
另一个“杜小凤”的脸上依然带着冷漠，那种俯瞰众生的气质，却是杜小凤没有的。他直接思考了片刻，如果不是因为他那冷漠的气质，恐怕就连思考的表情，都和平时的杜小凤，习惯无二。片刻后，他才缓缓说道：“好吧！既然你一定要问清楚这一切，我只能将我尽可能知道的一切告诉你，首先，我不是谁，我是杜小凤，而你也是杜小凤。至于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就要从你碰过的那几张比历史文物还要宝贵的白锦说起。我来自虚无，则归于虚无。我就是你，而你却不是我。我和你其实就是同一个人，只不过我诞生的时间远远比你要短的多。如果你没有碰到那种东西，如果你没有进入那片虚空，如果你没有接受那些馈赠，那么就不会有我的产生。那个人留给你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不是就这么硬塞就能够彻底消化的。所以就有了我。确切的说，因为无法消化的过量的消息，无意识中产生了我。”
“那么那么我又算什么？”杜小凤感觉自己在和自己说话，而其实，这本来就属于极端诡异的“自言自语”。
“你是操纵身体的人，而我是因为那个人留下的东西而诞生的人。我们两者，本来就没有彼此，只是，因为你无法彻底的消化那么大量的信息，所以导致了我的产生。怎么说呢？应该说，我是你的另一个人格。”
人格分裂？那不是神经病么？杜小凤腹诽着。他感觉自己已经彻底混乱了。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让他极不适应起来。过了片刻，他焦躁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冷声问道：“那么，既然如此，怎么才能解决这个问题？”
“解决的办法只有一个，当你彻底的掌握那些东西的时候，我就会消失，我本来就是由那段不属于你，而你无法消化的东西产生的，当你完全消化了那些之后，我就会被你融合，彻底的融合到一起。我必须告诉你一句，那个老家伙给你留下的东西里，也有一些人格意识存在，当你继承他的其他东西，性格上就会向他偏移。如果你无法把握住自己，那么，我就将彻底取代你。即使我什么都不做，而你却一直都不努力的话，总有一天，我会取代你，获得身体的真正控制权。到那时候，就是你彻底消失的时候。”